黎明线

方鹿看了一他手上拿的。

“这个应该是洗……呃, 洗发的吧，可以让发很柔顺。”方鹿据认识的一些字和图标猜测，“洗完后还留有香气。”

“这个呢？”一号又拿起个蓝罐。

“应该是刷完牙后用的, 涂完后可以在牙齿上形成保护, 就不容易变黑变黄。”

“真有这些效果？”

方鹿摊手：“这我就不知了, 上面写是这么写的, 但是我也不知你们这边产生这些的人会不会搞虚假宣传啊。”

一号若有所思。

没过多久方鹿就发现一号在用这些东西，用得最快的就是那瓶发护理的，才五六天就用去了一大瓶，不过效果也是很好的，一号原本风里来雨里去, 折腾得有些糙发的发看着都顺蓬松了很多，凑近了闻还有淡淡的气味。

上留有味, 这对原本生存在战场上的战争机是很致命的, 但是现在不需要在意这些了, 这味就好像他上散发来的松弛的象化。

也不是为了取悦谁, 只是因为他哪怕经历了惨无人的实验, 也依旧养成了健全的人格和心灵，会别人，也会好好自己，把自己养得很好, 所以才有方鹿在节目中见到他时的模样。

这一跟瑟珀对比起来真的很明显，瑟珀是不走到哪儿都要贴着的地雷系, 有时候真的会让人觉很窒息，会学人类但实际上还是不通人的, 一号就不会总粘着人，虽然也有‘漉漉小狗’的状态, 也有想贴贴想摸摸的时候，但是这多算是一相的/趣，他是不怕一时分离的，也会有自己的计划和时间安排。

因为他足够清醒，方鹿能觉到自己与一号之间是一平等的人格谈，没有谁在神上极度依赖谁——她前男友就是神上很依赖她的那，要一次次确认她他，虽然很有被的实，但是有些时候也会很累。

跟一号这样相着让她觉得很舒服、很轻松。

第一次谈到这么健康的恋。

——是的，她用了恋来形容。

从一起躲在钢铁残骸的那个雨夜开始，方鹿和一号的关系就一切尽在不言中地更了一步。

方鹿也纳闷之前都是研究员和实验的关系，一号对她的是怎么一个大拐弯拐到这方面的，不过就她自己来说，她还是喜一号那野蛮蓬的生命力的。

至少在这一次的捕梦里，她和一号的相确实是有恋的意思，至于醒来后，那她就不知了，毕竟她是与‘过去’的一号谈的，他也没有后面参加恋综的记忆，谈到哪儿算哪儿吧。

方鹿很看得开。

一号和其他半兽人陡然获得自由，没有其他事要，就把全的力都放在了收拾废城上。

废墟残渣被一清理去，运到城外的荒野上，断裂一半的建筑则是尽量修补，修补不好的就推平把地空来，整座废城的资都被找来放到一起资源理。城市边缘的几座工厂被清理来，发现里面还有一些能用的加工机，半兽人的生产方面的问题也弥补上了一些，可以到自给自足饿不死。

方鹿充分验了一把基建的乐趣，还自学会了城市规划。

当然这期间

也不是没有人类或者变异人路过这座废城，不过都被半兽人发现，很小心地解决了，变异人也没有找到从实验基地逃跑的半兽人，随着人类方攻猛烈，找实验的事也被搁置，废城就这么在战争的夹中生存了来。

直到后来某天，人类和变异人两方停战和谈，战争结束的消息传到废城。

那天一号回住的时候捧一捧土回来，土里是一朵刚来的，那么大一个个，捧着的动作却十分小心，最后养在了方鹿的窗台上，看起来很兴的样，眸中的绿意蓬。

他兴地说：“今天去清理西城区废墟的时候，我在废墟上发现了这朵，四周的建筑都倒塌了，它的被压住了一半，还能从夹里来。”

“这么的生命力，那养在太照着的那一面吧，一定会得很好。”方鹿弯了弯睛。

“嗯，一定会得很好。”一号重复。

战场的乌云终于散去了，半兽人们不用再小心防备着有人类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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