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闻：“……”

但打从心，他其实渴望，甚至期盼着去相信。

周书闻定的，仿佛在为什么而战一般：

他的天赋和他两相径，以至于他本人也一个极其复杂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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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贺旗失笑：“如果不是有什么心理创伤，他们怎么可能幻想一个异世堡垒，在那个堡垒里他是最大的存在，这分明就是一心理防御机制！”

他不知该怎么说，这东西他似乎没有见过，但又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受到攻击。

“秋恬好像觉得他的‘可’是有形的，甚至能产生一定的理攻击，这一比较难办。”

“我认为这是一心理防御的表现。”贺旗说：“他可能是在成过程中受过什么严重的打击，并且以当时自己的能力完全无法战胜。”

“唯一就是……”贺旗说着有犯难：“他说的那些可能量攻击，你受过吗？”

“可他是个男孩！”贺旗据理力争：“不然怎么解释他对自己的可如此调？”

“？？不是……你、你……”

相信在宇宙的另一端，在从未被人类探索的过的地方，有那么一片神秘、浪漫，并滋生柔生命的土地。

“依我看连药都不用开。”贺旗说：“他心态良好开朗，没有丝毫暴力倾向；虽然有妄想的症状，但能分清两个世界的区别，也知在这里该什么不该什么。你只要别过于烈的反驳他，他说什么顺着一就行了，不是大问题。”

贺旗停来，“觉得我说得不对？”

“调一怎么了？”周书闻很不赞同，“就像我唱歌难听得要死还是持不懈一样，我也一直在调啊，难我指望靠唱歌能得到什么吗？”

他说他不相信秋恬，是真的。

因为他的理智，他的认知，都明明白白告诉他，世间不允许发生这荒诞的事。

周书闻：“不过就是撒了，怎么一定就是要防御什么或者得到什么。”

“所以他选择用可的样包装自己，这是一通过示弱来行的反向防御，也是过度防御，他希望用这形象降低别人的敌意，得到别人的关，甚至得到一些实质的东西。”

周书闻不置可否：“我只是觉得，有没有可能他天生就是这格呢？”

周书闻越听眉皱得越，俨然一副不甚赞同的模样。

时候音乐老师手里的那架手风琴；又比如从前农村里那些一片连着一片的，比海面还要一望无际的麦田。

贺旗一气卡在嗓，被周书闻刁钻的辩论角度怼得半天找不到话反驳。

周书闻挑眉：“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