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恬个小，容纳他更是绰绰有余。

只见秋恬静静躺在浴缸里，板笔直，双手叠放在前，双眸轻阖，俨然一副端庄沉睡的模样。

但这样更多现在考古学家们打开的棺材板里，要是现在寻常人家的浴缸里，十有八九得把人吓个半死。

——周书闻就被吓了半死。

饶是见惯了生死，也被这一幕足足控了好几秒不得动弹。

好在专业医生的职业素养胜过了本能，周书闻很快冷静来，去查看秋恬的呼和脉搏心率。

跟在医院里测的一样，秋恬心率比正常人快很多，但他面容沉静，没有表现半分痛苦，也没有现面苍白呼急促冒冷汗的症状。

拿不准什么况，周书闻不敢轻易挪动他，只能拍着他的肩膀和颈侧，叫他的名字试图唤醒意识，但失败了。

他又去客厅里找血压计，想测测秋恬的血压，刚绑到手上，秋恬却悠悠地睁开了睛。

浴室天板烈的灯光直直刺向他的双瞳，他却没有半不适的反应，清澈的眸和光汇片刻，转而望向周书闻。

“你在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周书闻听上去有生气。

秋恬抿了抿，扶着浴缸边缘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上，忽然“咦”了声：“怎么还没洗净……”

周书闻：“你都没开怎么洗？”

秋恬不明所以：“你们的清洁舱不是自动的吗？”

“……？”周书闻忽然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了问题：“什么玩意儿是自动的？”

秋恬开朗：“清洁舱呀。”

周书闻忍无可忍：“你自动洗你自己啊？！”

对方怒意，秋恬猛地瑟缩了一，却又不明白哪里了问题。

在可星球，他们的清洁舱就是全自动的，躺去闭上，睡一觉，就会把上自动清洁净，再睁上是全新的净的衣服。

而地球人的这块地方，秋恬摸摸自己的浴缸，得和他们的清洁舱有几分相似，秋恬自然而然的以为，功能也是差不多的。

原来不是吗……

秋恬珠无措地转了好几圈，垂：“对不起……”

对面安静了好一段时间，秋恬不知周书闻什么表，也不敢抬看。

很久之后，他才听到周书闻叹了气，手指在他底晃了晃：

“跟我来。”

·

客厅里，秋恬局促地坐在靠脚凳上，看着周书闻忙活的背影。

周书闻拿红酒杯给他倒了杯可乐，他手里，坐回沙发里。

他脸上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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