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老邓跟着担忧地站起来：“那娃儿确实不大对么？”

“一切还要等检查结果来才知。”周书闻说：“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没病最好，有病就治，那孩年轻，机能都很好，你既然把他送到我手上，我肯定会负责的，对不对？”

“我知的，我知的，”老邓连连：“我相信你，小周主任心善。”

周书闻没再多说，又安抚了老邓几句，让实习生送他去。

老邓一听，连忙摆手说不用。他来附一院的次数比刚到第一天的实习生多了不知多少倍，对哪都熟门熟路，自己溜达着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桌上电话响了起来，周书闻拿起听筒，简洁地应了几声就挂断，而后径直离开座位拉开门，边往外走边叮嘱实习生：

“楼急诊喊我，我先去看看，丁楼那边有任何况让他随时联系我。”

“好的！”实习生应，连忙跟到门边，看周书闻脚步匆匆。

他上了罩，很快消失在电梯。

·

“患者女，36岁，胶质母细胞瘤，一年前过切除手术，一个月前复发。”

急诊的繁忙程度和楼上门诊不是一个量级，来往医护个个脚生风，几乎要把地板火。

实习医生飞快地在周书闻耳边汇报患者的基本况，周书闻来到诊疗床前，年轻的患者发散浑是汗，着氧气罩，开了静脉通路，被实时监测生命征。

周书闻看了，血压血氧都很不理想，患者已经没有了自主意识，右侧肢不断搐。

“本次院是因为患者在上楼梯时突然发作，跌到时磕到了后脑，直接导致瘤破裂……”

周书闻扒开患者的，用光照观测瞳孔，片刻：“睛没有反应了，一反应都没有。”

实习医生还在汇报病，闻言略微一滞，周书闻抬眸看了他一。

最近医院来了很多新人，他们科室就有一个，其他科室也不少。

前这个应该是来规培的，第一次转到急诊，也是第一次亲见识到生命的逝原来如此之快，快到毫无办法，用尽全力也抓不住。

“腹ct了吗？”周书闻问。

实习医生，连带着磁共振一起递给他。

周书闻接过来，仰对着光源看了看，胶质母细胞瘤，还在脑上。

看得来之前手术的医生已经尽力了，但这个位置的瘤本不到完全切除，复发是必然的，时间早晚而已，这个病人很不幸，一年就再次发作。

周书闻摇摇：“脑袋都堵死了。”

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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