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些什么。但她不想再说这件事，“好。我要先挂了，我得去先去跟老板汇报这件事。有任何事，你给我留言好吗？”

李知她的执拗脾气，没再多说，“好。”

挂完电话后，孟思远着手机屏幕，轻易就找到了与他的聊天界面。她不会删除与他的聊天记录，以防万一，虽然她也不知会有什么万一。

显然不适合直接给他打电话，孟思远编辑了一条信息，检查两遍后，发送给了他。发完后，手机还未放，就收到了他的回复。

四个字：还没班？

孟思远不知何意，是她在公司的话，就顺便去他办公室？毕竟于他而言，吩咐更快些，如果有必要，她可以立即打车回去。

她回复了句：刚离开公司，您需要我回去吗？

不用，明天再说。他回复得依旧很快，却是过了会儿，又加了句：注意安全。

孟思远回了句好的，他再也没回复什么，让她心里松了气。他的确足够公私分明，即使分手，他的人品也足以让人信任。

翌日，孟思远被通知去老板办公室时，她顺便带上两份文件，可以让他签字。

她敲门办公室时，就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他，他未抬，指间夹着一烟，正往嘴里送去。他烟时总是眉皱起的，烟灰缸就放在手边，里面已有好几个烟。神并不离开面前的文件，他就已老练地抖落了烟灰。

他穿了件衬衫，袖被他随意地往上着，右手拿着钢笔，扫着文件，像是看到一错误，他颇为不耐烦地划了一笔，并未留任何批注，就接着往看去。

他耐心不太好时，沉着脸不提，整个人都散发无形的压迫。上这张朗的脸，都像是混社会的儿坐在办公室里理事。毕竟打架斗殴，并不一定能当上老大，会赚钱就能轻易地拿到权力。

他的专注度非常，但仍不忘手中燃着的烟，将烟递嘴里都像是成了他的本能动作。她提醒着自己，不要说错话，不要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肖华知有人来，但前文件还剩一，他不想被打断。看完后，他抬起，就看见了她。他分不她是否化妆了，但她的气很好，看向他的神中无一丝绪。像是一切都过去了，她不受半分影响。

孟思远正要开说话时，嗓忽然一阵，忍不住咳了声。

肖华将烟碾压了两掐灭后，看着烟雾冒，他又拿起手旁的茶杯，将倒烟灰缸中，“抱歉。”

“没关系的。”

肖华看着她，她又咳了一声，“冒了吗？”

“没有。”孟思远及时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他，“请您过目后签字。”

肖华从她手中接过文件，看了并不急，就放到了一旁。他不只是要见她，还有杨旭。

“你要不要先坐一会儿？杨旭还没到。”

“好的。”

孟思远拉开他对面的椅坐，一时有些尴尬，不知要说些什么。如果他们什么都不曾有过，那此时是个可以与老板闲聊的机会。

肖华看着沉默的她，他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合适的，能找她聊一。但这也只有一次机会，否则第二次就变成了扰，如果第一次不成功的话。

这件事完全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但他也全然不能接受偏离他预设轨的可能。再看着她对自己的拘谨态度，他心中一阵烦躁，忽然开问了她：“那个尘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