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轻松。”

孟思远看了她一，“怎么了？最近压力很大吗？”

“没有。只是想起大学，那时候我们看的电影好便宜，还会买翅包饭带去吃。”

当见到李，能有机会可以当面问她时，孟思远却是陷纠结，到底要不要问。

李察觉到她的沉默，这不像她，她的话总是比自己多，“你怎么了？不说话。”

孟思远停脚步，正好是在路灯，她还是开了，“我偶然得知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老公家亲戚，把一个小女孩给”孟思远说不，但也足以让她明白，“但他却没有坐牢，你是什么想法？”

生活最为不堪的一面被不设防地揭开，而这个人，还是李最不想要其知的人，大的难堪袭来。

她为什么不能不问，为什么不能给自己留颜面；她什么都不知，不知自己在这件事里跟何昊吵过几次，过多少努力，她为什么就能站在德地来问责自己？

自己怎么可能不受煎熬，她对自己不曾有过一句关心，是因为她的生活足够幸福而优越，无法谅自己的难了吗？

她有能力，职场得意，还有人护着。她是不是从来就没看得起过自己的选择？

李反问了她，“事实已经是这样了，我能有什么想法？”

看着李骤然冷的脸，话说到这，孟思远已无法停，“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李看着她，“我跟你承认，我也觉得不对。然后呢？你是不是又要质问我，怎么能容忍这行为、这样的老公？我再跟你一件件解释，证明我没有同合污，是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要什么？为了这件事，来指责我、来跟我吵架吗？”

纵然被她漠然的态度刺伤，孟思远还是试图保持镇定，“我没有指责你，我只想知，你是不是也不认同这件事，你会不会因为矛盾而到痛苦。”

“得了吧，你刚才的问责就已经是你的态度了。”这几天的煎熬，这件事发生以来压着的愧疚，像是忽然有了个发，李忽然问了她，“你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什么？开心看到一个畜生不用坐牢吗？”

“你别在我面前展现你的德优越，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

孟思远了，“好，我知了。我们不要再讲这件事了。”

“你知什么了？你什么都不知。”李笑了，“发现我找的老公是这人，你很开心吧。”

孟思远的怒意被她再三的挑衅燃，“那你为什么当初要找他呢？还那么快的跟他结婚了，半年都没有吧，是真吗？”

“为了钱啊，为了锦衣玉的生活啊，你满意了吗？”

当从她嘴里听到这个答案时，孟思远认真地问了她，“所以你当初不告诉我，是觉得我不当你的朋友了吗？你的朋友都是那些有钱人了吧。”

“你别把自己包装得多么善良。你去留学也没告诉过我。”

“这是我的错，但我从没有想跟你断开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