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很难。”

李忽然问了她，“那你当年，一个人去国，脱离了熟悉的环境，是不是很难？”

时过境迁太久，孟思远没了诉苦的望。她看着中带着关切的李，理应很动，却是不可避免地想到那时的绝望。李难真的受不到她那时的状态不好吗，即使她是以调笑的吻在说，怎么兼职都这么难找，吃了三天麦当劳了。

最困难时，家人和朋友都没有对她施以援手。

“很难，但会将脑中依靠别人的念全掐灭，任何的便利与捷径都无法享受，机会必须靠自己去创造。”

只要自己过一个很小的糕，就不想去分别人的糕吃，更别提像王芸那样以寄生的方式去吃糕。

比起年少讲话的无所顾忌，孟思远的这一句话没有讲来。就算她如今对李的选择没有任何的评判心，她也不想说任何带有误会的话。

孟思远笑了，“但我不觉得人需要脱离熟悉的环境，自找苦吃。”

“为什么？”

“风险很大，折腾自己的过程中，大概率是把自己折腾死了。能有资源和捷径可以利用，那就不该浪费。”孟思远知这么说很矛盾，但她越来越会到肖华曾经说的运气，她觉得自己能熬来，还是运气好的，每个关键差那么一，她都到不了今天，“如果有选择，那就不要吃那样的苦。”

看着若有所思的李，孟思远一时忘了说到环境的契机是什么，她试探着问，“怎么了，你想脱离舒适区，改变吗？”

李喝了茶，笑了，“我能脱离什么舒适区。”

孟思远不知她这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但不像是愿意多聊的样，她也笑着打了哈哈，“早起早睡，也是脱离熬夜的舒适区啊。”

“熬夜的是你，我得早起给孩早餐的。”

李午要送孩去上足球课，一顿饭后两人就告别了。

孟思远心叹有小孩的不容易，独自骑了辆自行车，去赴刘钰的约。

她们约在咖啡馆里见面，见面后，刘钰先跟她聊了工作上遇到的难题，孟思远仔细听着，其中一个关键上的资源，她想起自己有个客能衔接上，就直接提了可以尝试帮忙。

“真的吗？”刘钰约孟思远见面前，脑里就盘过一遍，觉得她可能有人脉，也许能帮上忙。自己没有在手机上直接讲，有些事，还是要当面说，看对方反应，“会很麻烦你吗？”

孟思远摇了，“不麻烦，你把这件事完整地编辑成短信发我。成的话，我先拉个群，介绍你们打个招呼，你再去私联系他。”

刘钰了，“好，我回去就组织语言，把信息发给你。太谢你了，我都快急一周了，就被卡在了这。”

“不要这么客气。”孟思远知她约自己就主要是这件事，“你次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话，你直接发信息给我。”

刘钰看着她，刚刚跟她聊事，她反应很快，立刻就抓住重，没有犹豫就提了帮忙。心叹，跟她太轻松了，聪明而快。这样的行事作风，也是来自工作的塑造，迅速判断，分资源。

这个忙不算小，她却是云淡风轻，似乎在她这就是件小事。也是，在职场到这个位置，手上都有些不多不少的资源与人脉。

刘钰没推辞，“好啊，那我次不客气，厚脸地发信息问你。你还厉害，能去拜托客帮忙，可见你工作很专业，不然哪个客想搭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