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休息吧。”

肖华洗完手后，扯了纸巾手，“我送你回去。”

“啊，我打车更方便。”

“你家有创贴吗？”肖华也没等她回答，将剩的一盒创贴递给了她，“带走。”

“好。”

孟思远将创贴放包里，走去玄关换鞋时，看到他也换了鞋，知他这是要送自己回去，她也没再推辞，“谢谢你送我。”

“不用客气。”

两人看着彼此莫名笑了，觉得这样的礼貌用语都像是一念台词，有格格不的觉。

肖华发现她是真困了，她坐上车时就又打了个哈欠，没一会儿就缩在了座椅上睡着了。

他看着路况，脚在油门与刹车间切换着，开车这技能，早已化成本能。夜晚开车，即使车并不比白天少，可显得格外幽静，静到让他的脑足够冷静。

有些事不该开始，但也许是假期临近，还是节，他有了借，能暂时罔顾原则，能与她多相一会儿。

也只是一起吃一顿饭而已。

车停到树时，她还没醒，他没有喊她，坐在车里陪着她。

孟思远没有睡得很实，一阵一阵的，醒来睁开时看到车还在行，就继续闭眯一会儿。闭上，脑中就闪过各光怪陆离的画面，拖着人往沉。

她再一次醒来时，看到窗外风景于静止状态时，心得很快，有不舒服，没有力气。

“醒了？”

“嗯。”

觉她有不对劲，他开了照明灯，见她眉微蹙着，但看到畏光的她用手捂了，他关上后问了她，“你怎么了？”

“心有快，等我缓一就好。”

她这估计是刚刚于快速动睡眠阶段，突然醒来时，心没有恢复到正常平，肖华看见她的包放在了脚，“带杯了没？”

“嗯。”

肖华弯腰拿起她的包，找保温杯，拧开了递给她，“少喝一。”

杯很小，小憩后的脑反应很慢，孟思远直接就去抓了杯，却是握住了他的手，他手背的关节着她的手心，有。

一个以为对方要放手，一个以为对方没拿好，一时间就这么握着，谁也没放开。

“拿稳了吗？”

“嗯，你松开。”

他松了手，她捧着杯慢慢喝着，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街景，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等待心率恢复正常。

人很累时才会这样，肖华想起她今天走了三个多小时，“今天什么去了，特地来徒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