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你总是心虚地觉得自己是猪？”

孟思远不想跟他掰扯，继续往前走着，就看到了中间柜中的一个小玩意儿，是个小玻璃盒，里面有块泥碎片，碎片上趴着辆小汽车。

她弯了腰仔细看着，“这里哪里买的？”

“这是在柏林买的纪念品，泥块是柏林墙拆掉的残片。这个小车叫特拉贝特轿车，是东德在1957年研发的，外壳是塑料的，应该是很轻，但耗油量堪比西德同期的小型公车，开起来噪音大、冒黑烟，最时速不足一百公里。在东德经济比较好的时期，不少家都有这个车。”

“还有意义的纪念品，我也要去买一个。”

“要去柏林旅游吗？”

孟思远站起了，“对，我请了假，明天就走。”

肖华没料到她这么突然，“一个人吗？”

“对，过年的旅游搭太难找了。”她笑了，“不过我很享受一个人旅行啦，自由的。”

“我大分旅行也是一个人。”

孟思远看着他，有些话，不该问，可她就忍不住想撩拨，“好假，我不信。”

“嗯，的确。”肖华看着她，语气很正常地补了句，“不是一个人。”

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她的心莫名有些沉，“差和同事吗？”

“不是，差叫旅行吗？”

“哦。”孟思远没了心，书房也参观完了，“走吧。”

肖华见她转就走，他随后关了灯。旁的她一言不发，他闷笑着，“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有问题，她又说了句，“我生什么气？没什么好生气的啊。”

她真是一玩笑都开不起，或者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但她真能沉稳到拉开距离礼貌地聊天，毕竟他不是没见识过，“开玩笑而已。”

“哦。”

“我为什么要骗你？”

“不知啊。”

肖华从未对人解释过这么多，听着她气中的毫不在意，他心中略有丝烦躁，“信不信由你。”

见他加快了步，走到自己前，看着像是生气了，孟思远觉得他脾气好差，可的确是自己说话过了界限，她不吭声地跟着走到厨房，坐在了脚凳上端茶喝，已经凉透了，她喝了就将杯放到了一旁。

他背对着自己站在料理台前一句话都不讲，孟思远有些尴尬，不想主动开，也没法直接离开，她脆拿手机，打开连连看玩了起来，也没忘开静音。

肖华切完备菜，转过才发现她坐在了后，左手撑着，低着像是在看手机。岛台上东西杂，不知她在什么。他走去拿过杯时，才发现她在玩游戏，还是她心的连连看，全神贯注到都没抬。指被割破了，就用中指在击屏幕，还韧不。

孟思远听到清脆的一声响时，茫然地从游戏里抬了，才发现是他帮忙倒了，见他看着自己，她莫名有被捉到玩游戏的心虚，锁了屏幕，捧过杯捂着手，“谢谢。”

“吃不吃辣？”

“一。”

肖华看了她的手指，从角落的盒里拿了枚创贴丢给了她，“换一个吧。”

“好。”

孟思远小心翼翼地撕着创贴，但两侧的胶布黏在了一起，她很怕扯到伤，一地慢慢。

不知是不是觉得自己太慢了些，他忽然走到自己面前，说了句别动，就抓过她的右手，要帮她撕开创贴。她坐着，他弯着腰，两人离得很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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