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

年会结束后，肖华与人多聊了两句，离开时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老庄一如既往地尽职，他要用车时，老庄随时都在。又一年，又是一个丰厚的红包给。

肖华坐在车里，原先的几杯酒已经散得差不多，他看着窗外。她应该是早走了，若不是今天被他问，估计她还会提早开溜。

这个念刚起时，他就看到人行上的她，穿着红的衣服，一个人在走着。

车速不低，肖华喊了停，再到车停在路旁，已经是很的一段路了。他坐在车里，没有讲话，老庄也什么都不会问。

他知，这么一段路，她有可能会在中途打车。

他决定等十分钟。

外边零度，她就这么走着，还真不怕冻的。

老庄发现老板在看着窗外，像是在等待什么。一般人的等待，都不免烦躁，更是会拿手机来打发时间。而老板的耐心和定力，都是极佳的。他什么也不，坐姿都没变过。

几分钟后，老板让自己喇叭，老庄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等什么。

老庄第二声喇叭，以为老板会车窗与人讲话，却是开门车，走了过去。

隔了条非机动车，肖华走几步就到了她的跟前，走向她时就扫了她的，不像是穿了袜，“不冷吗？”

孟思远将另一只耳机到耳机盒中，再丢包里，“还好诶，人在动就不太冷。”

“怎么不打车？”

“你要走回去吗？”

“没有啊，这里离我家七公里。”孟思远严谨地又补了句，“如果是运动鞋，我还是可以走回去的。”

“走吧。”

“啊？顺便把我带到一个路吗？”

肖华觉得她可能真冷的脑冻住了，“你觉得我需要节省汽油吗？”

他讽刺自己还得绕个弯，孟思远却忍不住笑了，“我们要环保嘛。”

“那我送你去地铁站。”

“不行，你刚刚说了，不用省汽油的。”

孟思远上车时向司机微笑着打了招呼，这不是她上次坐过的那辆车，这辆车显然后座更宽敞而舒服。

她刚刚走路时的确不太冷，但此时坐在舒适的车厢里，气过光着的，才后知后觉地受到了冰凉。

她从包里拿保温杯，拧开杯盖时气就扑了鼻，门前她煮了壶红枣，喝了两，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