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考虑给他们养老的。”

孟思远了，“是的，得考虑。”

“对了，我知你们公司老板，之前一个饭局上还见过他。他得还帅，真是黄金单汉啊。”刘钰没正形儿，对她挑了眉，“你要不要扑一，直接当老板娘？”

“要不这样，我把你介绍给她，你当了老板娘，提我。”

“你这么漂亮，提了我倒是不放心了。”

“我谢谢你。”

“开玩笑嘛。”刘钰乐了，把她逗得没话说，“你要想走这条路，早走了。”

“你可别捧杀我。我既没这个实力，也没这个运气。”

刘钰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还记得李吗，她可是为数不多的我认识还见证了有这个运气的。”

“记得。”

“哦，对，你俩关系还特好是吧。你参加她婚礼了吧，得还盛大，请来不少人的。”

“没有。”

“啊？”

“我那时候在国。”

“我觉得那时候特别，应该是夏天办的婚礼吧，你没回来啊。”

“没有，买不起机票。”

刘钰见她一脸的认真，“真的假的？你都去得起国留学，回来一趟机票都买不起吗？”

孟思远当时查过机票，她买得起，但就没钱吃饭了。她考虑过回国一周，回去打工也能填上这个空缺的，但她为什么没有买呢？

她擅将不愉快的事刻意遗忘，但当被问起时，她仍然是记得的，因为这个答案太过让自己难堪，所以她选择忘记。

“她没有给我送请帖。”

若是没那么多社会经验时，刘钰会觉得人在海外，寄请帖很麻烦；可在社会摸爬打之后，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那样的婚礼，就是个社场合，尽是非富即贵的宾客时，哪里有会有朋友的位置。不用与人作斗争，不用问谁更重要。

刘钰对她笑了，“婚礼也没什么好参加的，像我这单主义，份钱都收不回来。”

这小事，孟思远不需要什么安。可直到今天，她都不想用最功利而世俗的光来解读李的行为。

那是第一学年快结束的时候，那时孟思远因为突发状况，正在一份兼职。

她很忙，赶着fal，打工之余，还在找第二份兼职，等假期开始，打工时间可以延。

一天晚上，她刚投完一份简历，就收到了李的信息。李已经很少主动给她发信息了，她开时很兴。

是一张照片，李站在树林里，穿着漂亮的裙，化了妆，极了。

李问她，照片怎么样？

当时正行去约拍个人照，朋友圈都刷到过许多，孟思远放大了照片细看，认真地回答了她，说太了，但有p过，你睛其实比照片里，可以再修一修。

李说，没法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