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安然自若的模样，陈东实心思翻涌，明明来之前思虑了千百遍，真见到人，却不知该如何开了。

“东哥有话直说。”女人埋夹菜，连都不带抬。

陈东实微微一愣，见状也不再遮掩，轻咳两声，说：“哥想问你个事，从前问过你许多遍，但是我还是想再问一遍”

“是肖楠的事，对吗？”

徐丽抬起眸，粼粼波光，转瞬一逝。

“我”男人登时哑然。

“我知东哥现在对我心怀芥，比不上从前那样信任。”徐丽将夹起的一菜须放嘴里，细细咀嚼，“我只说四个字，问心无愧。”

“好，”陈东实讪讪，双手搭在膝盖的仔上，反复搓，“怪我是我不好我不该疑心你。明明问过你许多遍了，还总是问你，徐丽，我这绝对不是不信你我只是”

“别说了。”徐丽放筷，定定然看着陈东实的睛，“我不想听。”

“好，好那哥不说了，不说了。”

陈东实像是错事的那个，莫名惭愧起来，看女人吃得差不多了，他赶忙主动结束这场对谈，兀自收拾起饭盒。

“你还想吃什么？回我再给你。最近排骨涨价不少，羊还跟从前一样，便宜得很。对了，我得去你那儿给你捎些衣服，钥匙还是放在老地方是吗？门的电箱里，还是我问你家保姆要？”

陈东实慌不择言地收拾着残羹剩饭，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他甚至连看徐丽一的勇气都没有，从来到现在，他都不清楚对方脸上是何表。

“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再来看你。”

陈东实拎着饭盒，作势推门。

“东哥。”

背后一声轻唤，亦如从前那般，温婉平和。

陈东实呆呆地转过来，看着影里的女人，会议室没开灯，她上半都是黑的，还是看不见她的样，只听见那暗隐忍淡漠的声音。

“你的胡。”女人比划了一嘴，“你忘记刮胡了。”

“啊？”陈东实跟着摸了摸周，一不好意思起来，“啊哈，来太赶，忘了。果然还是你心细，现在除了你，没人会关心我这个。”

“因为现在只有我在意东哥。”徐丽倒退一步，整副彻底没黑暗。陈东实欣笑笑，拧开门上的把手，屋外一片光，亮如白昼。

警察局后的陈东实并没有直接去徐丽家，而是先将童童送了回去。她每天都有午睡的习惯，在家哄了近两个小时后，陈东实才得以，驱车前往徐丽住。

其实这些天来，他何尝不知，自己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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