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站定在檐，目光远眺至门一群说说笑笑的学生家上。不一会儿，陈东实甩着车钥匙串跑了上来，一个劲鞠躬致歉：“我的我的……来晚了，又麻烦了你一次。”

女孩适时从梁泽后半颗脑袋，咧一抹笑意。陈东实将人抱在怀中，用力嗅了嗅，脸上褶密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有没有好好听梁叔叔的话？”陈东实变戏法似的从兜摸一糖，“今天有没有认真听老师讲课？”

女孩乖乖地了，接过糖，安心趴倒在男人的背上。

梁泽了有些发涨的膝盖，不自觉抵在一旁石墩前，他想烟，却又顾忌有孩在，只得暗自忍耐。

“童童，先到车里去，等爸爸一会儿好不好？”

陈东实看某人的心思，将女孩放到副驾上，特意给窗留了个儿，以便时时探看。

两人走到停车场不远说话。

梁泽了烟夹上，目光放远，陈东实跟着没说话，替他火，两人你一我一吞云吐雾着。

此时恰逢傍晚时分不久，自刘成林绑架校车一案后，市公立幼儿园外围增派了不少治安巡警。防暴队每天早中晚三班排查，其中有不少梁泽认得的熟面孔。

看着门外来回穿梭的警察，梁泽神复杂。他睐了睐，抬手搅散前的烟，旁边的陈东实恰好转过来。

“老那儿吃瘪了？”陈东实其实猜得八九不离十，心中早有了主意。能让梁泽犯挫的只有工作，这一也像极了李威龙。

梁泽煞有介事地，吐一雾，“那王八，像是留了一手似的，午我带人过去搜，竟一丝蛛丝迹都没发现。”

“你好端端的，查德文什么？”

梁泽举着烟，定定地瞥了陈东实一，又把扭了过去。

“你又不是不知，我一直都想查他。最开始本以为可以安心在他边个卧底，可自从第一回纳来哈之后，被他算计了一次，他对我的信任就大不如前。就算后来我替他清了档，表忠心，他还是拿陈斌参与运毒的名单试探我。他对我设防，我也索懒得装了，这次批了搜查令，一不二不休，这回不是我坐死德文，就是德文坐死我，我没得选。”

梁泽没把徐丽账本的事告诉陈东实，这是公务机密，孰轻孰重他拎得清。就算自己跟陈东实如何要好，大是大非面前，他依旧有自己的原则。

然陈东实却不吃这一，“搜查令？那可真是厉害了……我虽然不懂你们的办案程，但你们警察要想搜查令，也不是说就的吧？肯定得要有什么由，或者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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