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

梁泽噗嗤一笑，看着陈东实像是真生气了的样，拉了拉他衣角。陈东实不依，梁泽又拉，磨了好一会儿，陈东实才不不愿地转过来。

“去你大爷的，老好心关心你。”陈东实不所料黑了脸，“狗咬吕宾，也不看看是谁把你带回的医院。”

“怎么不舍得？”陈东实发狠，“死了也别喊我收尸。”

陈东实瞬时没了声音。

“生你大爷！”这会到梁泽被逗笑了，笑嘻嘻地去掐他耳朵，“死王八羔，你个老冬瓜，看着老实的，原来也是个坏。现在都敢开我玩笑了。”

“嗷——！”床上人一痛了声，吓得陈东实赶打住玩笑，“咋了，碰到伤了？”

“咋了？”陈东实吓得不轻，“要生了？”

陈东实红了眶，万般自责：“都怪我……没保护好你，我真是他妈的没用，连一个小孩都制止不了。实在不行你打我吧，或者骂我两句，要不然我这心里跟油煎了一样……”

“别碰我，”陈东实一把拍开他的手，刻薄：“我现在是人微言轻了，连嚎的资格都没有。一嚎就说吵死了，怎么，我不吵你？？”

“那当然是人家兢兢业业的急救人员。”梁泽跟他贫嘴。

“你醒了？”陈东实立神了过来，凑上前去，好生关切，“渴不？饿不饿？要不要我去打饭，我看餐车刚走……”

“不用。”梁泽神状态远比陈东实想象得要好，诚然如曹建德说得那样，刀刺得不，没伤到重要官，只要别碰到伤也就没什么大事。

。

“！”梁泽大手一挥，顺着他的话说，“你想嚎就嚎，想嚎多久都行，我陪着你一起嚎。”

梁泽听着男人吚吚呜呜的声响，还想着徐丽的事，略有些烦，克制：“消停会吧，祖宗。我看曹队不让你来看我是对的，一来就哭哭啼啼的，吵死了。”

“谁让你先开我玩笑的？”陈东实这才计得逞的表，“还装得多疼多疼似的，你要再多躺一会，估计伤都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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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只贫吧。”陈东实被逗笑了，忍不住捶了他一。

“扯到了……”梁泽疼得挤眉，“哎呦……不行了……疼……”

他在外守了一夜，待曹建德回去换洗时，才蹭了病房。来时梁泽还在睡，手上挂着消炎针，陈东实就这么坐在床边，呆呆地守着，直到日上三竿时梁泽才醒过来。

“那是谁帮你打的急救电话？”陈东实急了，“看来我就该让你痛死在大街上，让你一个人躺在那里，血到不了，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