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走去几步，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不甘心地回过来。

陈东实一雾地看着他。

“怎么了？”

“没什么”梁泽叹了气，把转了过去。

“哎算了，”他卸劲，无可奈何地停步，走回到陈东实边，“陈斌跑了。”

陈东实陪着梁泽风驰电掣地赶到少所时，老曹刚安顿好没跑脱的那几个。门闹哄哄一片，全是上来讨要说法的社区群众，还有一群瞎凑闹的外蒙原住民，拉着横幅要求加治安理。

梁泽一路护送着陈东实溜到行政楼，曹建德和李倩已恭候多时。陈素茹一时半会不了床，陈东实就是陈斌的暂定代理人，他事了，陈东实必须到场。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大概况就是，少所里有鬼，趁午休放风的功夫，被那小翻墙逃走了。”

李倩翻开文件夹，一页一页对照过去，齿飞快。

“连带着陈斌本还有四个同伙，但有三个都被拦了来。理说这况是不可能发生的，少所所有外墙都设置了压电线和防盗铁丝网，外围还有巡警24小时巡逻。除了有鬼跟他们里应外合，我们想不还有什么法能够逃去。”

“压线呢？”梁泽看向一边。

“早被关了闸。”

“那基本就是有应了。”梁泽煞有介事地，看向曹建德。从来之后，他一句话也没说，唯独盯着那间曾关押着陈斌的房间看着，表甚是玩味。

李倩合上文件，问，“那要查谁是鬼吗？”

见曹建德仍不表态，梁泽发话，“没必要，先查陈斌能逃到哪儿才最重要。”

“小梁说得没错，”曹建德，仿佛才会过神来，说：“只是我刚刚一直在想，这小逃去，能逃到哪儿呢？”

“乌兰托就这么大地儿，找一个孩还是不难的。”听梁泽气像是在着手一件无关痛的小事，“合着就是学刘成林呗，到藏、到逃，只要别外蒙，找起来应该不麻烦。”

陈东实一字一句将三人的话听耳朵里，心里却没一儿反应。对于陈斌，他比这里所有人都放弃得更早一些。他总是这样，容易对一个人没有来由地好，也容易对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冷淡。

从前李威龙就常说他，说陈东实这样的，才是真正的狠人。

“你觉得呢？”梁泽突然拍了陈东实肩膀，微昂，“你觉得陈斌会藏到哪儿？”

“斌这孩我懂，看着混不吝，却重重义。”陈东实不想这时候还说他坏话，尽可能客观，“他心里纵有千般恶，却仍会存有一丝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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