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孩仍扭不肯听从，徐丽挥了挥手，示意司机走远一些，香玉的绪这才平静了些。

“你放心，这次的冯老板，肯定不会像上次那个那样，你相信我。”

“丽”再抬起，香玉已是泪，“你不是说是最后一次了吗？”

“是呀，”徐丽替她抹泪，“可我说的最后一次，是这次是最后一次。”

她摇了摇女孩肩膀，柔声劝，“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就帮我最后一次，我发誓，真的是最后一次。”

女孩止住哽咽，颤抖着了，爬回到车厢里，褪裙。

徐丽守在外面，半支烟功夫，里已经换好了衣服，还画了个不合时宜的成熟妆容，颇有些老的艳俗气。

“乖女儿，”徐丽摸摸她的脸，“你这样，那群老总见了肯定喜。”

陈东实这辈只过百货大楼三次。

一次是跟肖楠订婚前夕，他破天荒地掏所有积蓄，在百货大楼地二层的金店柜台里，给她买了一只金戒指。后来因为这事差没被肖楠骂死，那会两人都不是什么手宽绰的人，小家刚刚成立，正是要用钱的时候，隔天肖楠就拿着包装发票找售货员退了款，为退款的事儿，她还差和店员打起来。

第二次，则是帮童童买新衣服时。那时肖童刚满一周岁，陈东实觉得，她应该要有一些新衣服。可自己一个枝烂叶的糙老爷们，哪懂什么母婴商品，后来在老钟媳妇的介绍，去了她小妹开在百货大楼的一家母婴用品店，连衣服带不，了他小半个月工资。

而第三次嘛，就是跟李威龙了。李威龙虽年轻、，却也多文艺和闷。他学法国电影里的男女主人翁，总觉得一段要有些仪式的东西才算开始。

后来在某个平常的午后，陈东实被他拉着来到百货大楼的某家品店里，里摆满了来自国的档货，一条领带就要四五百，相当于当时一家三一个月的伙费。

李威龙刚毕业，兜比脸还净。他买不起领带，只能买个领带夹。可即便是一枚小小的领带夹，也要上他大半个月的薪。他把这个夹送给陈东实后，陈东实也就过一两回。他想李威龙应该忘了，自己很少穿正装、打领带，自然很少用到领带夹。

后来那夹被陈东实一并埋在了半山陵园里，和一箱李威龙的旧一起，眠于土。

所以当陈东实再次来到这栋百货大楼时，繁华还是那样的繁华，甚至更胜从前。可太多旧人旧事重叠在一起，只觉百般唏嘘，无从言说。

直到梁泽从租车上来时，心里才好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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