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梁泽跟旁边人说：“你们先走，让我跟他单独聊两句。”

众人里，唯独陈斌面冰冷，他向来是这群人里心思最难猜的，从前梁泽就听陈东实说过，这孩格有些早熟，不能用寻常对待小孩儿的方法对待他。

梁泽转过，铁着脸看他，“你陈叔知你在这些事儿吗？”

“一个个的，都给我老实！”从旁的协警可没那么好说话，见到这群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像赶羊似的把他们赶回到警车上。

陈斌这才打住些嚣张的气势，绵绵答：“知。”

接着扭又问，“那你妈知吗？”

陈斌微微一笑，双手背后，跨步到梁泽后，朝刚刚耀武扬威的协警一抹挑衅。

陈斌无可奈何地摇了摇，“你是不是傻啊？”

“我们是未成年，你们不会枪毙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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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不知？”

“你傻吗？我为什么要让他知？”陈斌白了男人一，“哥，脑不好就去吃药，别问些很蠢的问题。”

一群年轻人哄作一团。

陈斌一样抬看了梁泽一，恍惚意识到这是陈东实的老相识，不打自招，“十七。”

“行了行了”梁泽忙将人拦住，不甚介意：“年轻人火气旺，咱不能跟他们一样。”

陈斌摇。

梁泽讥笑，“这么怕死人，就不怕犯法也会死人？”

某一瞬间，梁泽突然意识到他们背后的人的良苦用心——原来用这些没成年的孩来运毒，就是抓住了未成年保护法的漏。的确，从法律层面来说，一个尚不满十八周岁、尚无健全自主行为意识的孩，除了监禁与束，你别无他法。

“你听着，小东西，接来我要跟你说的话不是以一个警察的份，而是以一个朋友的份，”梁泽扶住他双肩，尽量在他面前重拾威严饱满的样，“你知不知，以你们今天走私的毒品数量，完全可以判你个十年八年，你以为未成年就是保护伞吗？这辈最好的阶段都要在劳改所里度过，陈斌，你一定要这样断送自己的人生？”

他，“真十九假十九，别跟我这儿装成年。”

“警察叔叔，现在哪里不需要钱？”陈斌旁边一个小黄嬉笑脸地应，“这个社会，没钱会死人的。”

“你！”旁边协警听不去，抬手作势要打。

“我不是问你运毒的事，我是问你今天的事。”梁泽双手叉腰，收起那副好好先生的吻，“你妈知你今天被抓了吗？”

“小兔崽，十七装十九，”梁泽忍不住揪了他耳朵，解开镣铐拴在他手上，“儿都没齐，就来犯事，就这么想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