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十分欣赏地看着病床上的女，此时的肖楠就像一位被藤蔓缠住手脚的溺者，痛苦地捶打着床架，试图制造声响引来别人注意。

“你别敲了，这里不会有人来的。”徐丽抓住她的手，替她放回到被里，“你知不知，在你照顾我的那些天里，每一天晚上，东哥都会来我房间，陪我过夜”

“你得不到的东西，我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徐丽摇晃着手链，笑如银铃，“你得不到的人，我也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而我所的一切，都不过是想要告诉你们，我并不比你们任何人差。我一样享这人世的幸福，我会和喜的人相守到老，我会拥有很多很多的钱，我会得到至无上的权力，以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拦住我去路的人——”

“都该立刻、上去死。”

肖楠呼渐促，嘶哑的哭喊声，被蒙在被里，像鸟雀被困笼中不停撞击的声响。

“那些晚上，我和东哥都很开心。他还夸我，比你更会哄人。”

徐丽嗓音魅惑，如同天籁，“男人嘛，有几个不是喜新厌旧的？你说对不对？你已经老了，材也走了样，格更是势，他经常同我抱怨说你不够温柔，还说，他早就想让你回哈尔滨了，一天天的赖在他家里，老婆不是老婆，前妻不像前妻……”

她折腰，正对上床上女人，替她去满脸的大汗，“肖楠，像你这样多余的人，就该早死掉”

肖楠泪茫然，指尖蜷缩在被窝里，不停颤抖。

“别以为你可以把我们的事告诉别人，我想你肯定不希望童童事。慈母之心固然惹人动，但也容易成为致命的肋。肖楠你记住了，不是我徐丽害死的你，是你自己，害死了你自己啊。”

徐丽看着床上的人一一没了动静，将门时的氧气面罩又重新给她上，神甚是满足。

“你放心，你死了以后，我会把我和东哥的结婚照，一张张、一件件地全烧给你。”

女人面无表地陈述着，仿佛在宣告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我要你跟刘成林、梁泽一起，就算了地狱、就算变成厉鬼，也不得不睁睁看着我，活得比谁都要好，都要幸福。”

“您就安心走吧，”徐丽回眸一笑，“楠，谢咯。”

金蝶永乐，总包。

中央舞池里的钢女郎们收起荧光，从台上踮着足走。闹哄哄的女们前脚刚走，后乌泱泱钻来一群大老爷们。

领的是王肖财，边跟着德文一贯的老人张猴儿，以及几个面孔偏生的瓜秧。德文夹起盒里最后一块寿司，放嘴里，备好的手布适时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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