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资料室，密密麻麻陈放着四五十列书架。每层架上，摞满了清一的文件夹。每个文件夹的封脊上都贴着对应的标签，梁泽一一拂过去，指尖最终在一封名为“622案”的卷宗上停。

“哈尔滨622特大纵火案”，男人挲着封上的大字，勾起一笑，正准备拿上档案回座位上细读，不想转正好撞见曹建德一脸沉地盯着自己。

“好端端的，你查它什么？”曹建德瞄了上的标签，面无表，“徐丽和德文要结婚的事，你也知了，就没有什么新想法？”

“纳来哈的大宗易就在星期，”梁泽甚是职业病地看了四周一圈，确认整个档案室里没有旁人后，方大胆：“先前德文已经给了我这次参与易的运毒人员的名单，于保险起见，这次不宜动太多警力，到时我带两个信得过的便衣就可以了。”

“那这个呢？”曹建德拿过他手里的资料，掂了掂，“你的目标是德文，怎么最近，对徐丽的事儿这么上心了？”

“622这事儿不止跟德文有关，跟徐丽也有脱不开的关系。”

“可这事儿当年不是已经查过了吗？”曹建德不由蹙眉，“当时查来查去也只能查德文和徐丽早有婚外在先，但这并不能断定，他们就是纵火案的凶手。”

“那可是六七十条人命！”梁泽骤而激动，摁住膝盖的右手，止不住地发颤，“还有我一条”

“你别用形式压我。”曹建德上打量了他一，话里更多地透着不信任，“李威龙，你查622到底是为了那六十多条人命，还是你自己的私心？”

李威龙忽而沉默住了。

“我最近留意你很久了，”曹建德一针见血，“你总是对徐丽颇为关心，就连小年夜在陈东实家，五句话里三句话都在挑她的刺。你到底是为着办案还是故意找她的错？就因为她跟陈东实走得近，陈东实乎她，你就这般捺不住？总想着要去破坏人家？”

“我没有，”李威龙摇，“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是在找她的茬，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那个徐丽绝非善类，有她待在陈东实边，有朝一日一定会拖陈东实！”

“所以这就是你查622的理由？”曹建德“啪”一声将文件砸在桌上，“想着靠翻旧账，找些蛛丝迹，好定她的罪？好让陈东实认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李威龙又不说话了。

曹建德嗤笑一声，极尽鄙屑，“你如今第一天当警察吗？我说过多少次，不要把个人喜恶带到工作中。你不喜徐丽，这些我都看在里，只是你再不喜，也要适当收敛。要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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