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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每个人上都有他独特的气味”王肖财走到他后，凑近嗅了嗅，“那气味，跟用什么香、皂、沐浴都无关就是骨里的气味李威龙死前那几天，一直是我守在他边，就连最后死了，被浇汽油、火、抛尸、沉河，也是我在他边”

“梁警官，”前人一声轻喝打断陈东生的哀思，王肖财上前一步，撇手还没完的烟，说：“这里没别人了，你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李威龙？”

“您放心，我肯定提前打好。”梁泽会心一笑，对对面人碰了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其实要验证你是不是李威龙也很简单。”王肖财将轻轻靠在梁泽的耳边，微微一笑，指着前的陈东实说，“你说他要了什么意外，你会不会跟那个小警察一样很难过啊？”

“你放心，知你是好人，你只需要好你手上的事就行。”德文别了他一，起手叼起雪茄，“货就在纳来哈一个二手市场里，为着这次是个大单，回我会亲自去现场清货，给老王，同时梁警官记得，那一片辖区的检查”

从赌场里来时，暮近晚。德文还有些明面上的客要见，没留他们吃饭。陈东实跟在王肖财和梁泽后，一语不发，他一直在想刚刚在包厢里，王肖财提到了李威龙四刀时，梁泽的手为什么会发抖。

“我太熟悉他的气味了那自以为是充满正义，以为单凭自己就能改变世界、维持光明的伪君气味”王肖财将鼻凑到他耳后，贪婪地闻了闻，“嗯梁警官，你上那伪君的味，跟李威龙一模一样”

他难也在为死去的同僚而到愤怒吗？还是说是在害怕，怕王肖财像报复李威龙那样报复他？自己之前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了，平白无故地去拱王肖财的火，害得梁泽现在跟只担惊受怕的小白兔一样，一想到这里，陈东实又自责了起来，恨不得原地扇自己一百个耳光。

陈东实悬着的半颗心终于落回了肚里。

梁泽对上他的，默了片刻，噗嗤笑声，“你怎么跟他们一样，见到了就说像？这话很多人都说过。”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梁泽略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梁泽凝然不动，一颗不易察觉的冷汗落眉尖。

不远的陈东实一脸木讷，不知两人在嘀咕着什么。风声太大，他什么也听不到。

德文微微一笑，仿佛看穿了陈东实的担忧，徐徐说：“徐丽给刘成林那十万块，是我给的。上盖着金蝶的红章，刘成林见到那些钱，知钱是我的，他不敢贸然对徐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