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不说了，我不说。”梁泽忙打住话，夹了一筷炒粉递到他嘴边，“啊，张嘴。”

“我不吃。”陈东实撇过脸去，像是在闹小娃娃脾气。

梁泽束手无策：“我答应你，帮你照看照看她，行了吧？”

陈东实这才转过来，将炒粉，笑嘻嘻说：“好像确实没有辣椒哈。”

梁泽陪陈东实用完饭，又坐了会，午他还有集训，得回单位一趟。答应陈东实的事他没忘，他打算晚上去一趟丽丽发屋。

夜幕降临时，彦杭盖区满是归家的人。这是乌兰托最大的外来人聚集地，近四分之三都是底层老百姓。这里也是乌兰托犯罪率最的辖区，梁泽从前在地区报告上看到过，本市每五起刑事案件里，有三起都自彦杭盖。

陈东实的担心，并非多余。

梁泽先是在丽丽发屋对面的糖铺里坐了一会，蹲了个把小时，见无可疑人员，想着脆去剪个也好。更何况他有些问题一直想问问徐丽，正好今天陈东实不在，把没清楚的事一次清楚了，倒也不虚此行。

结果没等他走两步，旁边蓦地钻个壮壮的男人。多年的从警经验告诉他，这就是刘成林。说时迟那时快，刘成林跟只大老鼠似的，逮着没客人的间隙一扎了店里。梁泽别上腰间的枪，悄步上前，绕到门后一堆废弃钢堆旁，观察着屋里的一动一静。

“我就这么多，这些天店里生意不好，别的我也没有了。”

徐丽将钱包里的钱哗啦啦倒在桌上，香玉缩在角落里，垂看着那堆祸端一般的现金。

“就这？”刘成林抓住女人的发，一脸犹嫌不足，“妈的，这么碎儿，半晚上都不够，你他妈打发叫呢？”

“你放开我！”徐丽掰扯着刘成林的手，疼得泪直掉，“你把我打死吧！打死了你连这些钱都没有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臭婊！”刘成林甩过一记耳光，将女人直接扇倒在地上。香玉赶忙上前将人护住，只可惜，她不是男人，即便她和徐丽合力反抗，也不是前人的对手。

“你说你是不是犯贱？！嗯？”刘成林抬起，一脚踹在徐丽肚上。女人爆发一声痛苦的尖叫，如被去虾线的龙虾般，蜷缩成扭曲的“c”字。

“说好的要三千块，你这连一千块都不到。”刘成林啐了唾沫，似是憎恶地瞪了徐丽一，“看来还是太久没打你了，连我的话都敢当耳边风”

“我没有”徐丽咽一血沫，气息混，“没有这么多钱”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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