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也觉到了题目不简单，他在收拾东西的时候，问万归：“考得怎么样？”

“看你耳朵里的茧啊。”

考完最后一课的时候，王淼已经趴在桌上暂时死过去了，任羽则是两放空，一些心理脆弱的同学却偷偷哭了。

“这真的是老蒋的风格，我现在要他，次次都会被他逮住说一通，次次都让我好好学习不要满足现状，说的我耳朵都茧了。”

许多：“……”

许多并没有因为模拟考成绩的事而分心，他事一向谨慎，只要正式考试没考完，他就不会去想自己会不会被保送的事。

许多笑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而且这次学校的题目偏容易，真正考试的时候题目会难不少的，一切都还不好说。而且我答应过你，就绝对不会反悔。”

“这个老蒋，也不想着让大家好好过个年。”

完全状况外的万归认真地看着陷小剧场的许多，然后说：“你说过要陪我考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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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突然问这个嘛？”

万归听到许多再次亲确认，心里踏实了，想了想：“好吧！回宿舍你给我立字据！”

“看什么？”万归盯着许多。

“我没有要亲你，”万归脸不红心不，“我就是有个事要跟你确认一。”

许多：“……”

, 万归又把许多拉了小园。

什么事他都想给自己留一后路，所以其他科目的学习他一都不敢耽误。

“我怕你学期保送了就不来了，大家都这么传。”

“嗯，是他题的风格。”

许多笑了：“他只会想着通过加大考试难度，提醒大家放假回家也别忘了学习。”

“立什么字据？”许多翻了个白，“有必要吗？”

期末考的题目明显要比期中考和几次月考要难。

“难的，”万归如实代，“尤其是数学，题目老蒋的吧？”

“是吗？我看看。”

万归：“……”

“有！”万归很定，“免得你到时候跑了！你要是敢跑，我就拿字据上你家要人去！”

两人走小园，万归搂着许多的肩：“同桌我觉得你学期考试一定没问题的，绝对能保送，信万哥，得永生。”

许多：“……”

问事哪不能问？偏要来小园？你知你上次把我拽小园，对我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么？

奥赛模拟考之后，期末考如期而至。

“你……不知现在人很多？”许多看到小园里男男女女的到都是，说悄悄话的，大声喧哗的，背英语单词的，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