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能把生学好就不错了，”万归说，“你是不是瞄准了北大的生命科学院？”

“来，碰一个。”万归举起酒杯。

万归摸了摸自己的发：“我这个发型吧，他每次见到我都想把我给剃了。也不知为什么他对我的发有那么大的成见，我的发要是会说话，见到他上的，也是得喊声舅的好吗？他怎么忍心剃掉。”

“哦哦，真巧，我也是二。”

“了，”万归惊叹一声，“奥赛多难啊。”

许多：“你哪个学校的？”

许多笑：“我不太关心总分排名。”

万归噗呲笑了：“哪不远了，你们学校最后一名跟我们的第一名分数差得老远了！我们踮着脚都不一定见得着。”

许多抬：“哪有，附中也有我这混日的。”

“我成年了谢谢，”许多沉着脸，“学期开学二。”

“哎？”万归嚼了几，“你哪个中的啊？”

许多：“……”

万归微微往前倾，盯着许多的脸看：“你上初二了吧？”得那么可。

“没办法，我有偏科，别的兴趣不大。”

万归替他俩各装好满满一大杯。

“十八中。”

许多心想，就你这智商和神，恐怕在社会上混不到今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吃串烤。”许多拿起一直接往万归嘴里，他发现万归这个人说话也很浮夸。

许多随说了一句，说完他自己愣了一。

万归嘴角微抬：“那必须啊，我对自己一向都是标准严要求。”

“那你关心什么？”

“生，”许多说，“我搞生奥赛的。”

“哇，好学生啊！”

“没有。”

万归拿起一串烤翅，咬了一，又问：“你哪读书啊？哎，不对，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烧烤摊的烟味很重，烧烤架那儿的烟还顺着风过来，许多喝了一透心凉的冰啤酒，才把这乎劲儿给压去。

“是好看的。”

“我附中。”

咚的一声，两人碰了一，然后喝了一大。

“你不像，你就一乖宝宝的样，我才是一看就不是好学校来的。”

“哎，其实我也不想上学啊，难受，”万归咂咂嘴，“我爸不我，我妈不在了，也不到我，就是我大舅，整天着我。”

许多抬看了一万归，还没说话，就被万归抢去说了：“怎么？看着我不像是中生？特别社会那？”

“哦，离得也不远。”

他们开了一桶扎啤。

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