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怪医生也是神系，他的能力很麻烦。”

顾见承和异常事务理局约了时间见面详谈。断了通讯之后，之前忽视的记忆重新浮面。

照这个度，等曙光世界完全转现实的时候，神系的概念应该就会被彻底揭开，怪医生迟早可以使用他的“神手术刀”能力，他们得提前好准备。

詹岁如不知弟弟为什么会有概念覆盖这能力，但她一直记得宁晰和妈妈在提到走近科学时那谨慎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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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知真相，才能摆脱无限。”

影可信，但弟弟的事，少一个人知，就少一危险。

所有的神系都变成了网络类，而且从来没有在现实中使用来过神系的能力，这不止是记忆上的问题，而是更层次的改变。

哦对，他之前还给戎岁发消息说他觉不对劲儿。现在万事通跟他讲完神系和网络类的事之后，他的觉就恢复正常了。

戎岁：“‘神’被‘网络’的概念覆盖了。”

承一边捋。

怪医生那时候还没完全暴他的变态本质，不过顾见承已经凭借直觉认为他不对劲并开始疏远他。

詹岁如刚把曙光世界翻腾过一遍，是没找到问题。

他说他早就想起来自己是神系的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只在曙光世界里的时候能记着，一从里面来就又给忘了。

“网络”对“神”的覆盖不止限制了本世界的神系，也限制了从无限里来的玩家。

曙光世界是由网络转现实的世界，必然会突破“网络”概念对“神”概念的覆盖。

戎岁在此之前是唯一一个能够直接使用神力的人。这么大的案例摆在他面前，他是忽视了一切疑，一都没怀疑这个世界有问题。

可这个死变态还是抓住了机会。

“万事通也有曙光世界的分权限，他应该也可以通过曙光世界中转，在现实世界使用神力。”

詹岁如的消息还在继续发过来。

顾见承听懂了她的暗示，没有再追问。

现在天都开始亮了，影给她发消息过来说他的觉不对劲是因为神系的能力被改成网络类了。

戎岁：“大概是曙光世界接回产生的影响。”

——“不要行这些毫无意义的争论了。德只是陷阱。”

无限吞噬负面的神力量，神力大的人无法在现实中使用神力，无限所能吞吃的就少了一大截。这是在对无限釜底薪。

万事通那个时候试了各办法，想把消息传给他，但是都成功不了，后来脆就放弃了。

——“相信它们，就会沦落成你现在的样。”

——“信任、善意、、背叛、恶意、恨，都只不过是分的激素。”

但现在万事通也恢复了记忆和能力，这说明这个世界正在放开这自我限制。

万事通：……

老大，黑历史这事咱就不要提了。

顾见承看着戎岁的回复。这倒是和万事通说得差不多。

本世界为什么会给她开绿灯？她肯定知什么。

“我能使用神力是通过曙光世界中转。”

戎岁：“不要再往查了。无限一直在盯着。”

才不是激素。

那是在游乐园副本之后。

——“杀死一个人的人会比杀死两个人的人更尚吗？”

他在那个副本里一共用了两次影替死才能活着来。第二次行使用影替死，几乎要让他能力失控。

顾见承决定去找詹岁如聊聊。

顾见承还想到了一个人——戎岁。

詹岁如：……白忙一晚上。白天还得面对爸妈。

——“我杀死的人也都杀死过别人，我是执行正义的那只手吗？”

顾见承低低哼了一声。

神和，这是每个生灵都必备的基础。

要有大变动发生了。

——“杀死罪犯的人会比杀死无辜的人更德吗？”

顾见承：“这就是你为什么前阵发疯，找我说有很重要的事，然后告诉我掮客在黑市发疯，因为工匠跑去了异常事务理局？”

顾见承捋完一遍，差不多就知本世界为什么会这自我限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