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书青完全没有力气搭理对方，视线失焦，连自己的模样都看不到。

让他?想起了，用来代替生日蜡烛的那?朵低温玫瑰。

“谢谢你，小咪。”

徐矿又?去?亲他?，哄人的声音好温柔，郁书青大脑一片空白，可又?挣脱不开，只?能断断续续地发沙哑的声音。

徐矿倒是?看了个清清楚楚，他?舍不得放开，又?想要给人欺负得更?狠，郁书青的泪已经往掉了，顺着脸颊落在锁骨上，被?他?细细地吻净，洒被?打开了，郁书青终于清醒了些?，又?开始骂人，骂他?是?狗，骂他?不要脸。

他?再也受不了，破罐破摔地叫声：“徐矿……生、生日快乐！”

徐矿发麻。

郁书青拼命摇，睫都挂着泪：“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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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咪，那?天的你没有对我说生日快乐，说，我现在要听。”

一秒, 视线所及的地方，现?了一张笑得很漾的脸。

这?样说来，两人差错，不都送过对方玫瑰吗？

也幸好他?看不到。

“嘶……”

他?给人再次捞回来，在镜前，用手托住对方的，迫看向前方。

床上，地板，沙发，这?会儿已经到了浴室。

郁书青昏昏沉沉的大脑，彻底清醒，瞳孔缩的刹那?，也不由自主地抖了。

“我也你。”

“我不，”徐矿发着狠，“你喜我，你很早就喜我。”

“怎么办啊，”徐矿喃喃，“郁书青，我也有心痛了。”

他?嗓也哑了，使?劲儿控制住郁书青作的手腕。

不行，现在不是?觉得郁书青很可的时候。

郁书青毫不犹豫地翻了个，而徐矿也立刻跟着躺, 和人家对视。

肤都像被?泼上红酒，泛着珠光般的粉意。

“抱歉宝贝，我没听清。”

“生、生日快乐……”

三秒后, 郁书青又翻, 徐矿再翻过来——

暴风雨终于停歇了，连绵的树梢得以歇息，只?是?叶片都被?雨浸透，沉重地向耷拉，微微晃动。

洒开得很大，像是?突如其来的暴雨倾盆，哗啦啦地冲刷在地面上，汇聚成蜿蜒的小河。

徐矿捧起郁书青的脸，安静地亲吻他?。

郁书青反手抓他?的发：“……闭嘴。”

镜面呈现两人的影。

“说给我听好不好，说了就放过你。”

郁书青面无表地躺在床上。

骂得徐矿神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