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心里，其实早就知。」

&esp;&esp;「知她那些斥责、那些鞭打、那些怒声……其实从到尾，都不是为了惩罚。」

&esp;&esp;「她怕你死、怕你被羞辱，怕你太倔、撑到底，最后被那群人……撕碎。所以她选择扮恶人，护你一命。」

&esp;&esp;夜剎闭上，一行泪，无声地落枕边。

&esp;&esp;「我知……」

&esp;&esp;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被墙外的夜风掩去。

&esp;&esp;「我怎么会不知……她对我，从来就不是什么『上级』……」

&esp;&esp;话音微顿，像是怕说得太多会洩了底，却还是藏不住最后那句带着叹息的喃喃：

&esp;&esp;「她是……唯一一个，会在我被全世界嫌弃时，还站在我前面的人。」

&esp;&esp;夜霜望着窗外，没回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的沉默。

&esp;&esp;就在气氛微微凝固之时，夜霜忽然转过，声音低低地问了句：

&esp;&esp;「……还有，小妹我问你，那顾辰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esp;&esp;「他真的……没碰你？」

&esp;&esp;夜剎一愣，转看着夜霜，脸庞浮现一丝红。

&esp;&esp;「他、他、他是个很讨厌的人！臭、自以为是、还……还特会看人笑话！」

&esp;&esp;她咬着被角，小声补了一句：

&esp;&esp;「就是那会在你快死了的时候，突然现，然后一脸欠揍地说『我早就知你没那么容易死』……」

&esp;&esp;「……让人很想掐死他，又……」

&esp;&esp;「……又忍不住想再看他一的那讨厌鬼。」

&esp;&esp;夜霜「……」

&esp;&esp;──

&esp;&esp;夜罗，

&esp;&esp;她独自的坐在桌前，桌上的光源昏黄，将她那张平日里冷冽如刃的脸，照得微微发亮，却也看得见那层掩不住的疲惫。

&esp;&esp;一张早已泛黄的照片，被拿在她那颤抖的手上。

&esp;&esp;照片上，是一个笑得睛弯弯的年轻女，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女婴。

&esp;&esp;夜罗的指尖在照片的边缘挲了良久，神缓缓泛红。

&esp;&esp;「我以为我可以把你教成最的杀手……」

&esp;&esp;「最冷的剑，最锋利的刀，最不需要的人。」

&esp;&esp;她微微一笑，却笑得像哭。

&esp;&esp;「可你，死也不肯叫痛……叫我如何收手。」

&esp;&esp;她手指颤了一，泪终于掉了来，滴在那张照片上，染一小圈模糊。

&esp;&esp;「我不是不心疼你……我只是……不能让别人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