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黎打一张二筒，林清鹤顺手摸牌，摊开的那一秒他朝岑寒笑着说:“是五条。”

林清鹤直觉三筒是多余的，他伸手去拿，恰巧岑寒也作势去拿，两人的手碰到一起，犹如过电般的酥麻从心底升起，他神微妙一瞬。

回完又觉得有争执的嫌疑，后面添一句:“我们想到一了。”

林清鹤摸什么打什么，已经学到几分模样，可见岑寒是个合格的老师。

见席昀胡牌，林清鹤视线寻找岑寒的影，和他说着悄悄话。

傅黎摇摇牌:“九条，有没有人要的”

“嗯。”岑寒笑意更盛:“给你讲怎么胡牌，一个对，三组连牌，差的那张就是你胡的那张。”

“岑总指挥得好。”顾砚散漫重复，他终于听牌，这盘不要筒字却老是得到筒字，能听牌费了不少劲。

岑寒手往上抬，似乎并未放在心上，只是低声笑:“不要着急。”

席昀胡了又该林清鹤抓牌，是他心心念念的七筒:“然后要怎么走？”

“席先生胡牌是不是要算在我上，我刚才好像碰得有快。”

林清鹤领悟到那个，三筒:“每局都这样”

的胡法，但路要一步一步走，赢已经足够。

“等等。”顾砚忽然捡了张七条:“杠，对不住了席昀。”

席昀笑笑:“哪有你闷声，又去凑清一了吧？先走一步免得你们修罗场。”

到听牌这关键的一步，岑寒左手倚着林清鹤凳的扶拦，越过牌桌划分示意:“这三个为一组，这三个为一组。”

林清鹤抓住机会:“碰，九筒。”

岑寒带着几分表扬:“胡了，自摸。”

“可以啊老顾。”

林清鹤可能没反应过来，意识回:“我没有着急。”

一二三条，五六七筒，四条，三张六条，三筒。

三筒是多余的，四条，六条，两张六条，所以差张五条。

“没关系，算在我上，娱乐为主。”岑寒直起，温的气息扑在林清鹤的耳垂，有些，林清鹤不着痕迹往后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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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鹤一阵轻松，谦虚:“是岑先生指挥得好。”

少了席昀，三个人转起来的速度增加，五条先前现过一次，理还有三张，可能在谁手里着，也可能是在剩的牌里，此后一直没现。

顾砚叹:“闷声大事，不简单。”

岑寒:“不是，普通况是这样。”

对于顾砚的刻意，岑寒接受得心安理得:“过奖。”

“我去，林老师厉害啊。”傅黎没想到林清鹤能自摸:“才第一局就能胡牌。”

席昀沉声:“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