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的是林本不需要，也不需要其他东西，正因为如此，文德才什么都没代。

侍女们察觉林格比较沉闷，不怎么喜说话，互相对视，然后放托盘：“家说以后您有不便可以找我们。”

过了一会儿，房间变得安静。

林侧躺在贵族躺椅上，虽然他已经两天没有见到文德，但能应对方的存在。

复古圆桌距离不远，一颗石大小的翡翠浮在半空中，林凝聚心神，翡翠石左右晃动，不是衣还是别的什么，都让人不满意，尤其是鞋最不满意。

数颗形状类不一的宝石就跟生气似的到窜，场面十分稽，林玩了大概有三四分钟，低不可闻的动静响起，他仍不收手，甚至变本加厉，其中一颗光的宝石簌地飞向门。

被文德一举抓住。

“想谋杀我？”文德缓步走来，那些半空中的东西瞬间全掉落在地毯，发闷响。

林撩起不作声，蓝印纹有不可染指的贵。

文德弯腰从托盘里挑起一截衣袖，语气听着让人心里没底：“衣裙太俗气，鞋不好看，饰不衬你，家越发不上心了。”

不是文德的命令，林扬起颚动了动手指，一切恢复原位。

这番举动使人莫名发笑，文德任由衣袖落，也不回：“艾。”

“欸，公爵大人。”艾急走几步等候在门：“您有什么吩咐。”

“过来。”

艾战战兢兢的，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他本来是想替公爵分忧解难，挑选的品都是上乘，哪知好心办坏事，会惹得文德不快。

“都拿去换了。”

“是，公爵大人。”艾请示：“那那换成什么样的呢？”

“照他那样的。”文德简短开：“素蓝，找个手巧的工匠，鞋和衣相。”

艾一一记，暗自腹诽，公爵带回来的人很奇怪，到现在他都不清楚对方的名字，也不清楚对方究竟会不会说话，没法正常。

他悄悄抬瞥一又低，也就是相好看。

好吧，不止一。

“满意么？”

林抬起颚。

文德挥退艾。

艾唤侍女撤圆桌上的品，跟着退了去。

等周围没人了，文德说：“跟我去一个地方。”

他不提什么地方，林也没问。

车行在路上，两旁是大的松树，夕沉，树影映在木丛中，林透过小窗往外望，路面越来越窄，隐约可见一些墓碑。

颠簸一会儿，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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