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漂亮的眸中没有恐惧，没有羞耻，什么绪也没有，似山上的雪莲那般纯洁，又似淤泥而不染的神明那般遗世独立。

他伏在玻璃面上，姿态俯视，卷的发披散在|的前，手臂肤很白，腕骨着致的银铃，额间印了一朵浅蓝纹。

最让人难以直视的是那张脸，若神佛。

关于大海的传说，津津乐的海怪、人鱼

这些大多是空闲时光的消遣闲聊，没有谁会当真，传闻里，人鱼是一凶残的生，会用外表蛊惑人心，它们冷漠，擅于伪装与欺骗。

当不存在的事现在前，文德难得发疑问：“哦一条人鱼”

“谁！？”

“谁在说话？”

那两个海盗被吓了一，环视四周，一刻门被推开。

穿贵族服的文德像是走在自己的地盘一样放松随。

他举起枪缓缓开：“别张，我经过走廊的时候听见一些让人心理不适的言论，所以想来看看。”

海盗们对视一，瘦的那个以一副商量的吻说：“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您看，我们其实可以一起”省略的那几个字让人无限遐想，他笑了几：“您觉得怎么样？”

胖的那个慌忙拿起自己的衣服，跟着附和：“对对。”

文德判断衣服里有，对准胖的手立即扫了一枪，他居临，手指挲着枪：“我可没有和别人共享的嗜好。”

“啊，该死的！”胖捂着手臂，朝旁边的人喊：“还不赶快把他毙了。”

“砰!”

这回胖再也说不话，弹穿过他的眉心，不偏不倚。

“你你”

剩的那个海盗磕磕，着急忙慌想去摸衣服里的那把枪，但搜寻未果，等他神经反应过来疼痛时已经晚了。

他摸着染红的倒地。

文德轻而易举解决完两人，心还算不错地走近玻璃缸:“两枚弹。”

不到一晚，这条船很快就会化作灰烬，包括这间房，而从刚才的经历就可以看，这条人鱼没有反抗能力。

他不怎么走心地叹一句：“真完。”

接着问：“要带你离开么？”

林没有回答，他只是轻晃了一鱼尾，淡然的目光落在文德脸上。

他从这个人类上闻到了一抹熟悉的味。

林清鹤看到一半的时候有些渴，房间里的壶已经空了，他拿着杯经过一楼走廊来到大厅。

胃，整个人舒不少，不远传来脚步声，他转过，是岑寒回来了。

“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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