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主编的神在两人不安的脸上逡巡，很快就注意到了大宝手上抱着的文件。

「那是什么？」主编指着文件问。

事已至此，大宝纵然绝望，也不想再磨耗时间和力了。他转向柳馥烟，把手中的文件递到她面前。

「馥烟老师，您还记得这篇稿吗？」

柳馥烟一脸意外地接稿，读了几秒鐘，神微微闪动，但没有惊慌的痕跡。

「这是我以前投稿到《浅海暗室》的稿，当时您是总编辑。」大宝嚥了嚥，继续说：「这次您准备发表在我们杂志社的新作品，和我当时投稿的作品很像，所以我想??请您给我??一个说法。」

柳馥烟盯着那篇稿，久久都没有动。主编凑过去瞄了一，眉皱了起来。

「你说这是你写的？」主编望向大宝。

「是。」似乎怕主编不相信，大宝又接着：「之前投稿到《浅海暗室》的邮件我还留着，可以找来给您看。」

主编沉默了，转看着柳馥烟。

被三双睛盯着，柳馥烟似乎很不自在。她抬起，从容的表有一丝松动。

「看来发生了一误会呢。」柳馥烟浅笑着说：「我是个读其他作品时，会不小心记某些句的人，这个病很多写作的人都有，相信你们也懂。我想，我当时就是不小心记了你的句和剧，然后误以为是自己的发想，才把它写成了一篇新的短篇小说。」

大宝和骆梓颐越听越愕然。柳馥烟说的每个字他们都听懂了，但他们不知这是不是歉。

有人歉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柳馥烟转对主编说：「杨主编，对不起，你明明说要新稿的，结果我拿了几年前写过的东西，稍微改一就给你。」

她歉了，但不是对大宝。

「这??没关係啊，只要是没发表过的稿都可以。」见柳馥烟歉，主编也有尷尬，立刻从柳馥烟手中拿走大宝的稿，「这真是个大乌龙呢！稿给我吧，我来理，你先回办公室等我。」

柳馥烟松开拿着稿的手指，轻轻低了低，似是在向主编致歉。「不好意思，让你们的实习生不兴了。那这件事就给杨主编理，我先走了。」说完，柳馥烟看了看大宝和骆梓颐，转朝电梯走去。

骆梓颐僵着，不知是害怕还是生气，呼有些紊。

柳馥烟说的每一个字都合合理，但不知怎么，柳馥烟的话听在她耳里，每一句都像拐着弯在讽刺他们。

她和大宝彻底被柳馥烟四两拨千斤的态度搞懵了，以至于主编对他们说话时，两个人都吓得颤了一。

「搞什么？你是在指控柳馥烟老师抄袭吗？」主编举起稿，瞪着大宝低声怒斥，「你要不要先看看你的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多大的事，居然跑到杂志社的台老师面前丢脸！」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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