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擅自帮你报名，你才会过来，不然你原本连名都没报。你跟你朋友说的话，我也听到了。」

闻言，骆梓颐翻开手机看时间，距离公车到站果真只剩五分鐘。

「不然我以后不教你英文了。」

骆梓颐沉默。江奕把她想说的话全说完了。

「那天她在中说的你都听见了？」骆梓颐赶解释：「那是因为我爸——」

那是她第一个跑向的男孩。那个午后，他的存在比冬日光温。

见他表认真，骆梓颐只好坦承：「那天回家以后我整理了一半，可是隔天到学校，卢禹晴问我能不能借她英语考卷，她说想看你教我的容??可是她到现在还没把考卷还我，所以??」

她赶收拾好东西，朝江奕的方向跑去。

「不然这看起来像保龄球吗？」江奕睨她一，把足球轻轻踢过去。

骆梓颐咬，试着辩解：「我知你那时候不想借她课本，可是你也不能禁止我借她考卷哪——」

江奕突然问了个令她摸不着绪的问题。

恍惚间，骆梓颐又有错觉，好像江奕会张开双臂，让她扑怀里。

「我只是不想把同学之间的关係得太僵。」

「还是你喜被欺负的觉？她都在你背后刀了，你还帮人家磨刀。」

江奕抬脚踩住球，没回应她的话，转而问：「英文错题整理好了吗？」

「都已经知她在讲你坏话了，还好心把考卷借她，现在她不还给你，你居然不敢要回来。」江奕气极反笑，「骆梓颐，你的志向是当圣母吗？」

那，江奕沐浴在午后光线，笑容灿烂地看着她。

「那也不能委屈自己吧？」江奕说，「她不还考卷你就去要，她故意问成绩就直接说不想告诉她，知她会在背后说人坏话就疏远她。你可以当善良的人，可是善良的前提是把自己保护好。」

「我不委屈啊??」骆梓颐嘀咕。

「我嘛听你的？」骆梓颐耍起叛逆。

「快了是什么意思？」没想到江奕异常锐。

江奕站起来，从嘴里拿只剩的冰。

球。」江奕把脚踩在足球上，咬着冰糊：「礼拜六有比赛，要不要来看？」

「喂。」

「??啊？」

「喔??」球到骆梓颐脚边，她用手推回去，「我不知你是足球队的。」

骆梓颐看了那颗足球，「足球比赛吗？」

骆梓颐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心虚地回：「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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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说，骆梓颐明白了。

「哪有人这样的??」

「我说真的，去要回来。」江奕面朝她，倒着往外走，「不过来吗？你的公车快到站了喔！」

「星期一就去把考卷要回来。」江奕把包装袋和冰丢垃圾桶，然后拿着足球往外走，大有撂完狠话后一走了之的架势。

「你喜被人瞧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