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骆梓颐订正了考卷，又整理几不懂的题目，隔天带到学校问江奕。

江奕是迟到惯犯，但总能用所剩不多的早自习时间和课空间写完考卷，或许是因为这样，老师们才没有责罚。看江奕每天都带着一颗足球到教室，上课还会不安份地在足球上踩来踩去，骆梓颐曾经怀疑他是城北足球队的一员，只不过他们没那么要好，她不好意思问。

今天，江奕也在早自习只剩十五分鐘时，才提着一袋煎包，鼓着右颊走教室。

骆梓颐已经写完早上的地理考卷了，她看着江奕把足球丢桌底，从书包拿一支笔，洋洋洒洒写姓名后开始答卷。他答题的速度比她快很多。

骆梓颐有些坐立难安。

不知江奕还记不记得昨天说要帮她讲题的事??说不定他只是礼貌地随一说而已??可是他昨天对卢禹晴说了那么狠的话，看起来不像会客的人??

那她什么时候提醒他比较好？等他写完考卷吗？

十五分鐘后，课铃响，江奕已经答完了大半张考卷。骆梓颐看见他把写到一半的考卷推到一边，从书包里国文考卷，放到她面前。

「你现在有时间吗？」

骆梓颐如捣蒜。

「那我问你，这题你怎么判断的？」江奕指着一选择题。

前座的卢禹晴转看了两人一，起和坐她前面的女生一起离开了教室。

「a跟d很明显是错的，c看起来也是正确答案，可是仔细看题目的话就能发现??」骆梓颐拿起铅笔，指着题里的一行字，「题目想问的是这个，这句话才是重。」

她微微倾着，江奕则把脸凑近考卷，两人的脸有短短一秒的时间靠得很近。骆梓颐觉左颊过意，教室绿意蔓延，日翻越冬寒与料峭，提早降临窗前。

微风翻捲而过，骆梓颐又闻到了那皂香气。像刚洗完澡的味。

「你呢？」

江奕打断了骆梓颐的浮想联翩。

他将昨天借走的国文考卷还给她，问：「歷史跟英文有不懂的地方吗？」

「啊??这个还你。」骆梓颐从书包里拿他的课本，然后把分数惨兮兮的歷史考卷放到桌上。

反正这张卷是江奕帮她改的，脸早就丢过了，现在没必要害羞。

「我想问你红笔圈起来的那几题??」

江奕没从她圈的题目开始看，而是把整张考卷的错题瀏览了一遍。

「我昨天帮你改考卷的时候就发现了，你没记年代对不对？」江奕嘴上这么问，语气却不像打算听答案的样，「不想全背来，至少要记个印象??你圈的这题课本上有答案，在课文旁边的图片里。」

骆梓颐赶打开课本，翻到和题目有关的那一页，果然在右角的图片方发现了一行小字。

两校的歷史课本一样，所以骆梓颐带了自己的课本，上面已经画过重，也写了笔记。

她读完那行小字，抬望向江奕，发现他正盯着自己。

「我??」骆梓颐结：「我没看到这个地方，抱歉。」

「嘛对我歉？」

「??」因为你一直盯着我看。

见她还是坐着不动，江奕终于问：「你不记来吗？」

骆梓颐不解地回望。

江奕轻笑一声，听起来无言的成分居多。

「不把错过的地方标起来，难还想错第二次？」

有理。骆梓颐从笔袋里拿黄萤光笔，却被江奕制止了。

「错过的观念要用不一样的顏。」江奕挑笔袋里的橘萤光笔，放到她的课本上。

骆梓颐沉默地拿起来，在错过的观念画上醒目的顏。

「其他题目也是。我讲解完以后，把所有错过的观念都在课本上标来。」

「好??」骆梓颐没见过连讲个题都这么颐指气使的人。

用上午时间订正完歷史，午饭时，骆梓颐边吃饭边听江奕讲英文卷。

江奕只问了她一题国文，她却霸佔了他半天时间，这笔易无疑划算。

虽然江奕不是一位亲切的老师。

「英文也是，一看就知没好好背单字跟文法。」

江奕不留面地说完，骆梓颐差把饭呛鼻孔。

「你回家以后，另外找一本笔记本，把这些错题都整理去。」江奕舒一气。

「好，谢谢??」骆梓颐意识地谢。

「嗯。」江奕伸了个懒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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