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ight，是向若暮送给蓝夜的「礼」。

四年前，蓝夜刚狱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找向若暮。

在她们姊妹俩居住的公寓楼等待，拨打她的手机，却是无止尽的语音信箱。

在大太底等了三个多小时，远远的，终于看见那个他一直等待的女人。

那个在他狱前说会等到他狱的女人，此刻，正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你为什么要骗我？」蓝夜咬着牙，费尽好大的力气才吐这几个字。

向若暮的视线还落在孙星烊刚才离去的背影，直到那人影消失在转角，她才慢悠悠地转，甜甜一笑：「我没骗你啊，我是真的有等你。」

「那你为什么背叛我！」

向若暮的脸一瞬冷，蓝夜才发觉他本没资格说这句话。

「那我们就算扯平了。」向若暮再次扬起甜甜的笑容，「你来得正好，我心准备了两个礼要送你。」

坐上她的车，蓝夜在副驾驶座，全程不发一语。

车驶小巷，她停好车以后，等着蓝夜慢吞吞地跟上。

「到了。」叩噔叩噔响的红跟鞋停，楦转向面对着他。

蓝夜跟着停，视线从那双红跟鞋往上移，迎上向若暮甜可人的笑。

「送你的第一个礼。」向若暮推开实心的木门，一旁的霓虹灯招牌亮起蓝渐层的英文字：「benight」，多么浪漫的名字。

往里一看，小巧的空间都已摆设好桌椅，酒柜上摆满琳琅满目的酒瓶，的泥墙和褐木错，颇有工业风的氛围。

而在吧台正对面的那片泥墙，刻着一段用鲜红的霓虹灯串起的草写英文字句。

「这段英文字是什么？」

专属于向若暮的独特香气倾靠近，气息就伏在他的耳边，「fetnot。」

那气音细碎的像是在搔，让蓝夜的心也了起来。

后来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串英文字句要如此让人看不清。

因为向若暮是故意的，她要让每个人都因为好奇而问他、要让他每一次都亲自说。

她就是要让他永远都不要忘记。

「……你带我来这里什么？」

向若暮牵起蓝夜的手，还是那抹笑，「这些年来你辛苦了，是真的谢你，所以才决定送这个礼给你。你曾经不是有说过，梦想是要拥有自己的一间酒吧吗？」

久远的记忆恍然想起，却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一样，他记得那是在四年前，在当时打工的咖啡厅偶然与她相遇。

他们像旧人一样约会，吃饱饭后去了酒吧，喝得微醺的两人互相吐真心，没想到他当时随说的梦想，竟然让她记到现在，甚至还实现了。

「喜吗？」

蓝夜的心脏被提起，盈满的几乎要溢，他又兴起了想把她关起来的念。

「嗯。」他应了声，伸手扣住向若暮的后颈和腰侧，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暴地吻上小巧的红，尖狂地扫她嘴里的气息。

向若暮了一瞬，但很快就支起，猛地推开蓝夜，扬起勾人的笑，「别急啊，我还有第二个礼要送你呢。」

蓝夜盯着她的背影，必须要耗费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忍着不把前人压到墙上。

往后门的方向走去，外是条小巷，旁边有个往上的阶梯，沿着上去有个小房间，她打开房门，细碎的嗡嗡声响和声立刻被放大至耳边。

前的光景让蓝夜的呼狠狠一滞。

「喜吗？」向若暮踮起脚尖，在蓝夜的耳边轻声说着，「是那个你觉得比我还漂亮的姊姊喔。」

蓝夜才看不到一秒就别开视线，但刚刚那个画面却已刻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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