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声放弃了：“我不是，我这个经济平怎么会是？”

“那确实，你太穷了。”

……够了。

傅松声选择转移话题：“张局说会让……往这方向追查，首领那边也有……会使力。”

“好，你再探，有展再告诉我。”

夏渔将重任给了傅队，忧心忡忡：“你千万不要想不开辞职，你看你知的这么多，万一被人杀了怎么办？”

“……我只是说说而已。”

没有摧毁毒瘤之前，他肯定不会辞职。他的偶像、他的好友都死于毒瘤之手，他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

“我也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的。”

夏渔鼓励他：“他们所的一切都需要有人记得，我们就是最初的那个人。”

“……有时候我也会被你说的话动。”

“？”

和傅队达成共识, 夏渔把目前在的事写在日志后，就给许燕洄打电话。

听着他们熟稔的对话，傅松声的表有些奇怪。等夏渔挂断电话, 他提醒她：“许教授接近你的目的尚未可知, 你小心为上。”

夏渔无所畏惧：“你放心, 我心里有数。”

就是因为许燕洄的表现很奇怪, 夏渔才会保留他的好友位, 毕竟她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给她透那么多东西, 跟唯恐天不似的。

傅松声：你最好如此。

许燕洄说他已经来了警局，夏渔去就看到他在大厅和段淞墨说话。

许燕洄是个非常招摇的人，为学术分，却偏偏喜穿无袖背心，非要显摆他的肌。夏渔很佩服他, 这都临近十一月了，他的素质比她还好。

哪怕和人都不会摘他的墨镜, 那墨镜就跟焊在他脸上似的。

段淞墨的表和以往没什么变化, 但他微微睁, 底泻凌厉的光芒。

夏渔刚要过去, 傅松声拉住了她，他冲她摇摇：“你不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很怪异？”

“因为撞设定了？”

两个人都镜, 一个单边, 一个墨镜, 各有各的装。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装神的赛也容不第二人, 他们之间会互相排斥很正常。

“而且气质也有像？”

傅松声松开手：“没事了, 你去吧。”

夏渔：“？”

许燕洄同段淞墨友好了一番，见到夏渔来, 他结束了话题，朝她挥了挥手：“项链很好看，你怎么不继续？”

夏渔：“你们没有着装规范吗？”

“有这东西？”

许燕洄思考了一番，好像是有这玩意儿，但他并不在意。

着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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