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队友的认可，夏渔很得意：“这家伙肯定没少看时事新闻。”

一都没有力见，这时候她都知该捧场！

夏渔在这边叹，却没有听到附和，她瞪大了睛：“你怎么不说话？”

刚和任义聊完的傅松声路过，听到她的发言，细品一居然觉得她说得很有理：“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有熟悉。”

“我是觉得这个凶手有模仿痕迹。”

“如果凶手是被教唆的，那更是绝杀。”

因为是她边的人，所以清楚她办过的案，作案的时候借鉴了一些细节再正常不过。

好、好有理。

人际关系上锁定凶手。”

傅松声：“？”

“案件杂糅。”夏渔了定义，“这凶手简直是集百家之。”

这话你说着心虚不？

“他要是再涉黑，或者杀的人涉黑，简直是把我办过的案整了个集合。”说完，夏渔又想起了除了主线案件还有别的案，“啊，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案。”

“是吧？”

夏渔被说服了。她在脑里过了一遍，发现有一个人特别符合条件。

他不像容巡和孟扶摇他们一样，一群人动手，但都想要替对方罪，反而导致事提早败；也不像颜与鹤一样，找上了“没有职业素养”的尹秀丽，还意图嫁祸他人，嫁祸是最没意思的犯罪；更不像霁恣青一样把凶留着等警方来搜，每个死者脖上的痕迹都不同，属于不同的布带——凶手应该已经理了凶；从案件中表来的格也不像顾泽漆那么极端，起码凶手挑选的不是无辜之人。

他现在暴的线索只有冲洗胶卷并归还的行为，但也令人摸不着脑。

宿游脚步一顿，发来嘲讽：“你这就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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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了守护暗恋之人，什么扭曲畸形的，什么同学、朋友间的反目成仇，什么同事间的斗智斗勇……

凶手充分取了他们的经验教训，一看就没有找别人，全都是自己动手。

既模仿了颜与鹤的线上联系，又模仿了霁恣青的随机挑选有缘人，凶手只不过多了个挑选有罪之人的特征，其实也有模仿其他人的意思。

宿游不说话，有的人说话。

“像是给我量定的案件。”

“他选择龚昶作为第一个死者肯定是有理由的，说不定就是在听到钱标谈论时想到了你，他问的也是你父母相关的话题。”

“你怎么一来就怀疑我的朋友？”虽然她一开始也是先怀疑的同桌，但同桌的嫌疑已经洗清了。

“……我反倒觉得更像是你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