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警官，这该问你自己。”

夏渔正等着傅队继续问，但他好像心态有些崩，她就只好自己问：“所以你知是谁给我送的快递？”

“对了，你们老大换届了吗？”

“我只是了解行，不代表我认识那些人。你知每菜的价格，但你认识每个卖菜的人吗？”

“那你为什么笃定是其中一个人给我寄的快递？你肯定知了什么才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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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见过他们。”

“是我认识的人吗？”

“既然你都知我当时对你怀有杀心，那你不妨猜猜，你为什么会活着离开那片森林。”

“看在你曾经救了我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

沈陆亭已经不去想她到底都知些什么，又是为什么会知，他只说几个字：“是老大他们的命令。”

“我没见过他们，不是很清楚这件事。”

“我也想知。”

“很大概率是你刚才问我的其中一位。”

沈陆亭有一奇怪的心理。他都没能杀掉她，其他人凭什么杀她？

“因为你怕打草惊蛇？你们的基地在那里。”

人就等于各菜，份地位就是他们的质量。

“你这么了解？那你知2是谁吗？”夏渔见针地问。

“为什么让我离开？”

沈陆亭：“托你的福。”

夏渔双手合十，真诚地说：“你告诉我吧，我肯定能保证你的安全，你死了我都能把你救活。”

怒火，“把人命当什么？”

他和原扬想手，但老大他们却命令他让她离开。

所以到底是谁？

怎么说呢？幸好这里是看守所，幸好有人比他更招仇恨，幸好有人煽风火，不然他一个文弱的制药人员真的打不过他们。

“真的吗？我不信。”

“……”

“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沈陆亭轻轻笑了，“起码买凶杀人还给你明码标价，那些悄无声息、莫名其妙死掉的人什么都不是。”

“……原来你看到了那么多东西。”

“老实说，有人一千万买我的人我还惊讶，没想到我这么值钱。市价一般是几万块，几十万已经算难杀的了，上百万上千万的人非富即贵。”

“你这不是认识了1和100吗？”

哪位？

沈陆亭是医生，他看过太多的人被迫死去，没有价值的、就那么默默无闻地死去。

“……”

夏渔看了一剧回放，是“大少爷”或者“大小”：“他们是谁？”

“我不骗你。”

“你这句话就是在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