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也对，连振淮的市之位说不定是别人奖励他的。

“至于方不言，我不是很清楚他的家背景，可能张局知，你可以去问张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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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队，你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夏渔想到了尹秀丽。

一定要先怀疑自己的队友吗？

能在和平市有家底的人都不会清白到哪里去，陈家同样如此，早年还有私吞岗工人补贴的丑闻。

他只能抓住她问的“裴晁怀的手能伸那么”这个问题回答：“或许，除了裴晁怀，当地还有一个势力在和他打合。”

好，这么一算来，果然还是陈寄书家里更有势力。

“说起来，傅队，你家条件怎么样？”

完了，他犯了大忌，没有证据就直接把人认定为犯罪嫌疑人。

“连家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而且据时间线来看，连振淮是在88年上台的，那时候距离顾荃被枪毙都过去了6年，我更倾向于他助纣为。”

“诶，你说宿游有没有可能？他家虽然在钟灵市，但离和平市不远。”

好有理，无法反驳。

“傅队，你怎么看？”

“沈陆亭还说‘老大’是我认识的或者接过的人，陈家的嫌疑更大了诶。”

好普通的家世，可以排除傅队的嫌疑。

到他了吗？傅松声：“我父母都是开小饭店的个，就在一中学校门，以前你说不定还去吃过。”

傅松声可疑地松了一气。

“那姜哥呢？还有方不言呢？”

“新闻上的那谁谁呢？”

傅松声本来还有一箩筐的反驳她的话，被她这么一说，他满脑都是陈家的履历。

距离有远，夏渔挪过去和他贴着，小声说了她得到的消息。

“你是说连家？”

夏渔思考，本地大的势力……她想到了一个人选。

“姜哥家条件和我差不多，他父母离异，有个弟弟，由他带。”

这么密集的消息，就算是他也理不过来。

“……”

她再靠过去一，两人的肩膀靠在一起，她压低声音说自己的猜测：“傅队，你说陈队，就是陈寄书他们家有没有这可能？”

“有可能。”

尹秀丽的资助者就是陈家，说不定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被陈家看中，陈家又派沈陆亭去接近她。

被她抬注视，傅松声觉得她蹲着他站着更显怪异，只好单膝蹲，标准的军训蹲姿势。

“你想啊，陈家为什么要资助那么多孩，是不是为了寻找坏苗培养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