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想到又被迫成为了共犯。

悬空负重吊了那么久，手没脱臼都算好的了。

“霁恣青的学生，听说霁恣青被查，他赶来探查况。”

他很喜当老师。所以他手把手教那些学生如何杀人，怎么刀更轻松。

“那他跑什么？”

“谢谢你，陈队。”

纸巾很好，她重新变得清。

“有个疑问，你什么时候看警方在调查你？”

这还是她突然想起来的称呼，金灿灿也是副队，但大家都叫她金队，那她也可以这么叫陈寄书。

对哦，还有一些模仿杀人案，不过抓到了霁恣青，这些被他胁迫的人应该也会浮面。

“我来吧。”

傅松声想了很久才想通，霁恣青在餐厅的举动是一变相地承认。

一边的陈寄书接过纸巾，他单膝蹲，给夏渔脸，接着又握住她的手指给她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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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起案也是我的，可能是因为我拿去给同学们练手，和其他案件有所区别。所以你们没把它们归其中。”

他确实把那些人供了来，他们几乎都是他的学生，有一个还是夏渔的同班同学。

至于陈副队也无所谓，但总给他一在变相喊傅松声的错觉。

那些学生都是察觉到他杀人的行径，被他反过来威胁。毕竟他是德望重的教授，拿这群大学生很容易。

那些学生忌惮他在业界的名声，无法解决他又无法摆脱他，只能据他的要求来事。

他随地拍拍她的脑袋，神懒倦：“我送你回去换衣服，等一有审讯。”

他倒是不清楚霁恣青被查，是因为霁恣青叫他来帮个忙，他才来的。

看来她没叫错。

“可能和模仿杀人案有关。”

不过也就只有他的学生才会屈服于他，换作社会人士，要么反杀他要么举报他。

练完手，学生更无法他的贼船，只能任由他摆布。但好在他只让他们杀一次，之后就没再找过他们，他们得到了平静的生活，就更不会去举报他。

霁恣青是一个合的犯罪嫌疑人。

一边走，夏渔一边问：“对了，那个鬼鬼祟祟的人是谁？”

那个引走警察的黑影是霁恣青带的研究生，他同样杀了人。

……这人就逮着自己的学生祸害啊。

称呼其实无所谓，陈寄书在意的是她没有再划分界限他叫“老板”，很心梗的一个称呼。

霁恣青没有正面回答，他说：“次你们要调查嫌疑人的时候不要派她去，她的睛在注视猎时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