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渔多问了一个问题，霁恣青不在意，他扔着手术刀：“你不觉得有趣吗？”

夏渔继续摇：“真正的活人不会把人命当草芥。”

“你为什么要杀人？单纯是因为想要追求乐趣吗？”

很好，很变态，逻辑很人。

“救人……需要理由吗？”夏渔茫然。

倒不是她打不过他，而是——

“不像。”

反正她可以读档复生，他们不可以。

霁恣青没搭理这句话，他问：“小艾琳，我现在像活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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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比我带过的任何一个学生都要蠢。”

“你为什么要让他或者其他学生模仿你杀人？”

“我一个人死就行了。”

老老实实照他说的，不要多余的事，警方压不会查到他。

“反正他们都是数据，就算杀掉也没关系。”

“到我了，小艾琳，你为什么要救人？即使那些人都没有必要存在，即使你会因此死去。”

“你看，我可是很努力地在人群。”

夏渔很真诚：“收手吧，霁教授，外面全是警察。”

夏渔锲而不舍地试图说服他。

“老实说，小艾琳并不是那么正义的存在吧。假如你没有成为警察，而是成为了杀手，恐怕作的恶不比任何人少。”

“？”

“不熟。”

“抱歉，不这样的话，小艾琳恐怕会直接把我拖走。”霁恣青没什么诚意地歉，他也不觉得自己这相当于认怂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真要一个理由的话，只能是因为她不想看到她熟悉的人死掉。

有的人死了，但她的灵魂还活着；有的人还活着，但他的灵魂已经死了。

“没有假如。”

霁恣青其实很受不了那些蠢，但他想换方式看待世界：“为了你我可以更像一。”

他杀人全看心完全没有规律，开心了杀个人庆祝，不开心了杀个人玩玩。

“真的，收手吧。”

看着人类失血过多死在他的面前，他的心十分愉悦。没有丢掉染血的衣服和手是同样的理，他留作纪念。

到她的场合了，她问：“施宥是你杀的吗？”

“想和我玩‘你问我答’小游戏吗？”霁恣青接受了，“是这样没错。人生很无趣，只有双手沾血的那一瞬间我才觉得我是活着的。”

她又没到杀手职业，要想这个假设得等她以后玩杀手人生模拟再说。

她望着把自己反捆起来的绳，这个绳结有难解。再加上……她瞅着他手里的几把手术刀，很担心他会把她刺成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