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在死的时候会想些什么？她很想知。

颜与鹤无法反驳，可他又不会别的。正好有人被他三言两语引歧途，他就想着他要当像莫里亚那样的犯罪顾问。

她问：“只能男吗？”

夏渔不解：“你问这个什么？”

不知自己正在被可怜的霁恣青带着夏渔到了看守所，他们见到了颜与鹤。

印象最的人……

和前面见过的把看守所当家的两人不同，颜与鹤变得有些颓废。

霁恣青：“能讲讲你小时候的生活吗？”

霁恣青对她这个回答很意外，他：“对的，仅限于男。”

霁恣青没有要求他说，他看向夏渔，抛另一个问题：“说起来，小艾琳目前印象最的男是谁？”

不是成为大明星，还是去教唆杀人，他的诉求都只有一个：想要被所有人注意。

直至今日，他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过去。

因为他比不上连亦白，因为他从小被忽视，所以他想要成为万众瞩目的焦。他也确实到了一半。

所以好好当大明星不好吗？

然而他依旧不被家里人认可，他们认为只要有人捧谁都可以成为。

可怜。

夏渔的脑里顿时浮现无数人的脸，她几乎没有见过活着的她们，只在别人的述和记忆中以及时光机里见过，但无疑给她留了无比刻的印象。

和研究有关系？他不是在研究罪犯心理吗？她又不犯罪。

“和我的研究有一关系，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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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问颜与鹤吗？

前面的人都真真切切地亲手杀过人，而颜与鹤只是用言语教唆。再加上不知为什么看守所每天都会争吵打架，他没有杀人的经验，动手能力不，估计占不了上风。

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什么不好，非要去教唆杀人。而且他藏得这么好，对各人设都信手拈来，她觉得他更适合当卧底。

颜与鹤的人生戏剧的。

“不能。”颜与鹤烈地拒绝了。

夏渔暗中思量：如果凶手是霁恣青的话，他去就是这几天的事，那他的书本没办法版诶。

嘉言，他眨眨：“这位大明星的事迹在网上疯传，我也想蹭蹭度。”

夏渔想到了那片森林，想到了那双害怕到颤抖的手。如他所言，卧底的死亡率几乎是百分百。

好吧，只能是男的话……

夏渔能够理解。

不过她是一个有问必答的好学生。

等他把书写来，颜与鹤说不定都成骨灰了。

颜与鹤的心理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