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这么称呼“疯”的只有其他组织里的老人，年轻人和他本组织的人都有些恐惧畏惧他。

“是那个疯吗？”

夏渔已经没有疑问了, 她把前倾的往后靠，目光转向正在记录的霁恣青，示意到他了。

他今天敢说明天就敢死。他又不是蠢的，以他目前犯的罪，努努力搞个有期，他再运作一番还能提前狱，到时候改换面个国，过个几年还能和她来个偶遇。

“……”

“惹了不该惹的人罢了。”沈陆亭笑了一，“因为走投无路而找上我求我引荐他，我看他可怜才帮忙。没想到短短几年他一飞冲天，居然坐到了那个位置。”

看起来是了。夏渔只是随便一猜没想到猜中了。

“请稍微改一这个习惯, 只有自认为了不起的人才会喜好为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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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宽解到位的夏渔问：“所以你们为什么会被杀？你有什么绪吗？”

大胆开麦：和平市能这么混一半都是因为这些谜语人！

他的字很飘逸, 龙飞凤舞, 和他格差不多。

“他都被抓了，没必要遵守规则杀人。”夏渔继续安，“而且我和他还算熟，我会叫他手轻，不会打死你。”

霁恣青是个善于听取意见的好老师，他从善如地改：“那这位沈姓犯罪嫌疑人, 你一定很自卑吧？”

“哦呀。”

夏渔提笔准备写字, 她看向已经写了几页纸的容, 一些是她和沈陆亭的对话, 一些是霁恣青的批注。

“通过你们的对话，我大致掌握了沈同学的心理。”

“这只是我的习惯。”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陆亭截住了他的话：“打扰一，我和你应该同龄，我不觉得你有资格成为我的老师。”

他疯了才会作死。

霁恣青把写满了文字的笔记本递给夏渔。

“疯”目前在某个组织居位，随随便便就把人杀了，就因为对方惹了他，确实疯的。

“到底是谁你能不能别藏着掖着了。”夏渔真的讨厌这话不说清楚的谜语人，那张嘴是用来什么的！

池卦：请细说怎么熟！

沈陆亭：“？”

沈陆亭微笑：“你以后就知了。”

她到底是从哪儿知的？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沈陆亭要疯了，“你从哪儿知的这些信息？”

沈姓犯罪嫌疑人的礼节让他没有发嗤笑声：“霁专家用自卑来形容我稍显可笑。”

霁恣青其实并不需要问问题, 毕竟刚才的对话已经将沈陆亭的心理展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