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脑袋看夏渔：“我就说犯罪心理很有用吧？你看他一就破防了。”

确实很有用。霁恣青一分析她更觉得顾泽漆罪大恶极。

“其他人呢？比如沈陆亭，又比如祁嘉言。”

“不急，我们一个一个来，总有机会到他们。”

既然这些人不急，夏渔想了想，问当前的案：“所以随机杀人属于危险人格吗？反社会人格？”

“这个嘛——”霁恣青拖了语调，“就当小艾琳的作业好了，等他落网小艾琳可以写成论文给我。”

顾泽漆的绪终于安定了，但他的里满是挡不住的杀意，用刀刮着霁恣青。

“那么接来，请顾同学谈谈你母亲的家背景，谈谈她是怎么到的城中区。”

“不知。”顾泽漆语气生。

“你不想找到你外公外婆吗？不想质问他们为什么不自己的女儿吗？”霁恣青遗憾地摇，“看来你也不像你中说的那样你的母亲。”

顾泽漆：“……”

“她是被卖来的。”顾泽漆被狠狠拿了，“听那里的人说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卖到了城中区。”

一般而言，城中区的女都是14岁以上的女，拐卖也不会拐太小来。虽然是黑地带，但摆在明面上好歹没那么难看。

但顾丹铮不同，她是少有的几岁就到了城中区，大家不知她的父母是谁，反正她就那么现在了城中区。

她没有名字，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古筝。

“她不是叫顾丹铮吗？”

“这个名字只有我知，她死前告诉我的。”

顾丹铮说让他当一个好人。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地握住他的手，那是他第一次和顾丹铮那么亲近。

她说：“我的名字是丹铮，丹心的丹，铮铮铁骨的铮。”

“请你记住，拜托了。”

顾丹铮。

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吗？她死前为什么要这么对顾泽漆说？为什么只对顾泽漆说？

顾泽漆也不知。

他只觉得那样的顾丹铮令人陌生, 陌生得他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一样。

霁恣青着，颇有兴味地“嗯”了一声，尾音上扬。

从小被卖, 沦为女, 但心始终记得自己最初的名字, 并在将死之日请求憎恨的儿记住这个名字。

——看来她是隐姓埋名。通常况有两可能, 一是法外狂徒躲避抓捕, 一是卧底或者线人。

这位顾丹铮属于哪况呢？

夏渔也坐直了, 原本以为顾泽漆的世值得挖掘，现在看来顾丹铮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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