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没有关系。”陶玥不是来听他歉的，“严格意义上来说，你曾经也是受害者。”

但最终他选择作恶，即使杀掉了恶龙，也不过是取代了对方。

听到她这么说，连珩玉有一瞬间的愧疚。

他一开始是恨着亲生母亲的，恨她生了他们，可后来从连健的中得知了上一辈的事，他又释怀了。

造成他变成这样的是连家、是连健，他的亲生母亲、他的弟弟都是受害者，除了他。

两人没有几句，正当陶玥起要走的时候，连珩玉忽然说：“市是无辜的。”

陶玥停动作，回看他。

连珩玉仿佛没有说过这句话似的，避开了她的视线。

“这个我怎么记？”

突然的女声打破了正在酝酿中的气氛，夏渔提着笔，连珩玉这话太没没脑了。

连珩玉：“……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渔：“？”

她一直都在这里啊。

陶玥了夏渔的脑袋，审讯室后的第一个笑容：“这个不用记。”

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夏渔放了笔：“那就这样？”

“就这样。”

陶玥门去把傅松声喊过来，没有再看连珩玉一。

陶玥走后, 连珩玉又主动说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比如沈陆亭原属于“狂犬”组织，后来槽了——当时“狂犬”发过悬赏令，不久又撤销了。

又比如连亦白确实不是保姆的儿, 是谁的儿他不清楚, 反正其中有着谋诡计。

再比如……

“有人在找钟市的女儿。”

钟市, 即钟秋溪。她在就任市之前就把女儿送走了, 和她的丈夫一起待在和平市。

她的丈夫死于一起室抢劫杀人案中, 但明人都看得来他是因为钟秋溪想要清理和平市而死。

这是给她的警告。

但她没有妥协, 直到自己被杀。

“找她的女儿什么？”

“杀掉她。”连珩玉简明扼要。

这是连珩玉在连行珏的委托上看到的，当时连行珏还问他要不要接——废话，这肯定不能接，谁接了就是引火上。

没有名字没有照片，只有年龄, 这谁找得来。

钟市为了和平市而死，那些人找钟市的女儿不外乎一个理由——她的手上有着什么证据, 或者她知了什么。

不等警方问, 连珩玉就及时说：“钟市的女儿大概22岁, 据推算是冬月或者腊月生。”

22岁, 冬月或者腊月生。

傅松声看向了夏渔，他记得她的生日在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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