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问：“那怎么办？”

怎么办？裴晏初试图单手抓纵杆，但是推不动，只靠右手本无法支撑他行作，只能寄希望于夏渔。

“你能想办法拧动它吗？”

“我试试。”

夏渔用力一推，使劲拧纵杆。幸亏她的力气足够大，纵杆终于听话了。

飞机重新恢复了平衡。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裴晏初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保持这个度，降低速度。”

“怎么降低速度？”

“……”

裴晏初去看油门，接着他又去看燃油。

过了一会儿，他直起，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架飞机上。

他的语气幽幽：“有两个坏消息，油门无法控制，燃油也快耗尽了。”

“速度快一没事，我很会开飞车。”夏渔安他，“你看空中还没有什么障碍，绝对没问题。”

“……”

简获说得没错，她真的很邪门。

这已经超乎了他的能力范围，裴晏初赶联系塔台。

“这里是5233，我们这边了小问题。”

接收到信号，塔台那边以为真是小问题，心轻松地问：“请讲。”

裴晏初说明了他们现在的问题。

在这个风雨加的夜晚，机们中毒，飞机多发生故障。

塔台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问：“所以现在是谁在开飞机？”

裴晏初想了想，为了大家的血压着想，他没有如实告知，而是昧着良心夸：“一个很厉害的小姑娘，由机亲自指定。”

塔台继续沉默。

再厉害也不是专业人士啊，而且就算是专业人士，没有足够的经验是无法应对各突发意外。

塔台很绝望，但也没有办法，或许她可能就是飞机上唯一能够开飞机的人了。

“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我去请个机来。”

他旁边的人立行动，叫人的叫人，发布通知的发布通知——航班中止。

塔台找来了几位老机，其中一位老机叫苏鸢，她是从空军转过来的，拥有丰富的应对空中事故的经验。

即使听到机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副机的右手无法抬起，苏鸢也镇定自若：“详细讲讲你们现在的况。”

事已成定局，飞机在这两个外行的手里，不怎么说还是要先稳住他们。

一边听，苏鸢一边拿地图看附近有什么跑适合降落。

机们经过充分严密的计算，选了两个地方：一个是稍远的中心飞机场；一个是附近的港跑。

裴晏初选择了离得较近的那个港跑。

塔台持保留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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