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有反派的韵味。

姜兴生对她抓不住重的行为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所以他很有可能对你怀恨在心啊。”

夏渔：“他打不过我。”

“游走在黑暗中的人不会和你正面对抗。”

“他放冷枪也没关系。”夏渔再次保证，“我很的。”

备注，有存读档。

傅松声：“……”

队友太过自信怎么办？

不过算了，她好像总能创造奇迹。

“这段时间你先休息，张局说等你院就表彰你。”

夏渔睛一亮：“会有锦旗吗？”

傅松声：“……我会向张局申请。”

夏渔：“好耶！”

居然一个锦旗就满足了。姜兴生好笑之余觉得她果然是小孩，像他们这肮脏的大人就会趁机要求休假。

离开医院，两人要给案件结尾。

虽然不知沈陆亭说的是不是事实，但目前为止是这样的结果：表面上是尹秀丽被打成卧底，聂平去理她，争执间翻车，两人死在了一起。

这是一起意外事故。

逻辑上没有问题。

实际上如何大家都不清楚，两人的份和逻辑至今还没有搞清楚，就只能暂且以这方式结案。

毕竟涉及到卧底，不是聂平还是尹秀丽，张局目前不打算公布他们的份，那特调组就没有必要查去。

至于鲁斌……原本以为尹聂的案最难理，目前看来反而是甘飞捷的案。

鲁斌没有说实话。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杀的甘飞捷？绝对不是他嘴上说的那样。

即使有沈陆亭的供，他还是声称自己就是为报仇，沈陆亭是在污蔑他，他们两个之间几乎没有联系。

他很笃定警方拿他没有办法。

“因为他确信沈陆亭死了。”陈寄书说，“死无对证，警方再怎么查也奈何不了他。”

因为确信沈陆亭会死，所以尽可能地把自己和那个组织划分界限。

幸好沈陆亭活了来。

对于鲁斌的背叛，他有所觉，在银行抢劫案失败后他已经成为了弃。

不，或许早在之前他就被放弃了，不然不会把这任务给他。

“他们两个死了之后，我担心警方会追查到我们，就和鲁斌分行动，他去清理聂平家里的痕迹。”

不用审问，沈陆亭如实供述：“但他和我说，甘飞捷知了祁嘉言和我们的事，我就让他把甘飞捷杀了。”

傅松声记：“这是甘飞捷说的祁嘉言的把柄？”

“对，甘飞捷不知从什么渠知祁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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