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略懂一些拳脚。”夏渔提醒他，“不要谜语人。”

这样的场景何其熟，仿佛发生过一次一样，沈陆亭动了动手指。

她说的话再大义凛然不过了。

夏渔发疑问：“可你不就是人贩吗？”

她飞速回看了一，没人。

“我觉得他不知足的，有他的父母，还有一个始终陪伴他的好朋友，这样的生活多少人梦寐以求。”沈陆亭略微轻蔑，“他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你能照时间顺序讲讲你的一生吗？”夏渔诚心诚意地发问，“这样便于我整理笔录和日志。”

沈陆亭原本没有名字。

听她这么说就知她是个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沈陆亭自嘲：“呵呵，像你这样的人不可能会懂。”

夏渔纠正他：“什么叫这事，这可是两条人命，怎么能让他们不明不白地死了。”

夏渔拍手，对他的识时务能力表示赞赏，她搬来杀手的，坐在上面，示意他可以开始讲了。

夏渔狐疑。不怪她多心，主要是这个人有前科，她很怀疑他是不是真心实意要招供，万一是他拖延的手段呢？

总而言之，沈陆亭取代了申小宝的份，一路考上了大学。他在大学里认识了很多人，也发展了很多人，其中包括祁嘉言。

祁嘉言是主动找上门来的，为的就是杀掉自己的亲爹，夺回属于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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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渔警戒：“再动我就杀了你哦。”

但他不想被当货，于是选择成为卖家，主动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什么，无非就是尹秀丽和聂平的事。”

申小宝是他的第一个业绩。

沈陆亭：“……”

“那也是人贩。”

他生于落后的山村，买卖孩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且你为什么要比惨？人家不能向往更好的生活吗？”夏渔不懂为什么要在矮里个，大家都不容易的，为什么非得挑一个更惨的来比较？

所以他在取申小宝的所有信息后，就把申小宝死了，他急切需要一个净清白的份，他不要和人贩扯上关系。

“我是为了自保。”他调，“而且我就过那么一次，之后我就专心研制药了。”

“……”

沈陆亭的心复杂：“你想从哪儿听起？”

只是手麻的沈陆亭：“……你就单纯为了这件事，冒着生命危险来找我？”

而且案都快查清了，就差他的供，要是他死了，这个案不就草草结束了吗？

沈陆亭就是被卖的孩。

“那么，如你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