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要冒名替？他为什么知尹秀丽和真正的申小宝之间的事？他又为什么要接近尹秀丽？

夏渔报告给了傅队，而其他人还在查。

傅松声请示过领导，他对队员说：“张局的要求是普通凶杀案理，我们不必把时间和力浪费在聂平的份上，把他当劳改犯就行。”

既然张局都这么说了，那么聂平可能真的是卧底。

所有人的心都很复杂。

即使死了，聂平的份也不能公开，令人难过的。

但这是最好的法。

“所以我们只要查尹秀丽和聂平以及甘飞捷是怎么死亡的就行了。”傅松声给他们提个醒，“其他的暂时不发，也不要透。”

“收到。”

大家又各自去自己的事。

傅松声去调查甘飞捷的朋友。既然能够把甘飞捷带去胡同巷，他起码是甘飞捷的朋友，狐朋狗友也算。

甘飞捷的狐朋狗友遍布各个领域，傅松声手上的名单是和甘飞捷玩得好的、在他失势后也没有落井石的。他得一个一个去查份。

夏渔则是再去隔市一趟。

她把那天申家父母的举动告诉了傅松声，后者果然很通这方面，判断申家父母一定知沈陆亭不是申小宝这件事，他让她去问清申小宝的事，看沈陆亭到底是什么时候取代申小宝的。

“我倾向于是离村后沈陆亭就取代了申小宝。”傅松声推测，“他们在找到离村后的申小宝就搬离了福气村，其中肯定有原因。”

他让她直接去诈申家父母。

夏渔犹豫：“但是他们都七老八十了，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他们在申小宝上倾注了太多的，这直到老死也难以忘记。”

“好吧。”

夏渔接受他的建议，坐车去了钟灵市。

她车站时特地观察了一四周的况，没有鬼鬼祟祟的人。

——上次的经历让她对钟灵市有了不亚于和平市的评价。

这次夏渔认得路，而且只是来问几句话，所以没有拜托这边的特调组成员。

她直接去了申家人所在的小区。

还是申女士接待了她。

申家父母坐在沙发上，神呆板。

夏渔照傅松声所说，没有绕弯，单刀直地说：“你们的儿申小宝已经死了，对吗？”

申家父母的表一变了，他们如遭雷劈，反应非常剧烈。

申女士也很震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重复了一遍：“申小宝死了？那、那给我打钱的是……？”

“嗯？给你打钱？”夏渔没听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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