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还要踩，将摄像的位置、有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都摸透，等到时机成熟，他就会邀请她们门，递给她们一瓶了迷药的，把她们带到自己的秘密基地，开始动手。

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经过黑市得到，他完全不用担心被查到。

所以他实在不知江知怎么查到的他。

顾泽漆还记得发现江知的时候，他其实并没有把她当一回事，恰好那个目标不符合他的要求，他只好换成她。

“聪明的，我差着了她的。”顾泽漆说，“我去清理她留来的痕迹时，发现她把我的直播间号码写了来，幸好没有人留意。”

夏渔继续打断：“你确实着了，她安了一个摄像，把你抓她的过程拍了去。”

“无所谓。”顾泽漆毫不在意。

“那个巧克力有什么寓意吗？”夏渔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

顾泽漆看向她：“我得知她有一个哥哥。”

那年在大学校园里，他看到了一只蝴蝶。从那时起，他就开始计划杀人。

他要让那只蝴蝶成为标本。

他特地去顾丹铮的墓前征求她的意见，她没有梦，说明她是同意的。

夏渔：“……”

她忍了。

当时他没有问到那只蝴蝶的名字。

多年后，得知江知有一个哥哥后，他不知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但还是给她留了巧克力。

之后他继续挑选，找到了程皎。

程皎不符合他的标准，于是他打算离开。在离开当天，他去买了，想带去给顾丹铮。

幸好他买了。

当夏渔走来时，他仿佛看到了临死前的顾丹铮，是如此的富有生机与活力，是如此的鲜活。

那时他就想，一定要杀掉她。

他只想杀掉她。

他把她作为了他一手策划的连环凶杀案中的收尾受害者。

后来，她的所作所为都在告诉他，他的选择没有错。

“早在很多年前，我就无数次地想杀掉你了。”

夏渔：“……”

这有个神经病。

傅松声等人还在地毯式搜索中。

突然，有电话打了过来。

是城信县的同僚。

但这么急肯定是有大事，傅松声接通了。

“小鱼有危险。”金灿灿开就扔了重磅炸弹。

不等询问，她继续说：“在直播中，她忽然没了声。她很有可能被顾泽漆带走了。”

之前金灿灿就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不对劲，毕竟夏渔现在有案在，她不可能会玩忽职守，只有可能是顾泽漆有问题。

所以她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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