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多来，他过得很风光，不是么？”我接过阿满手中的衣裳。这更衣之事，我喜自己动手。

外界的传言，慕亦这个皇帝很风，艳福不浅，懂得享受。可我知，很多事，并不像表面那般。

看起来越风光，或许其心越是寂寞。给世人看的表象，只为证明自己还活着罢了。当年我随白音断崖，便曾想过慕亦若对我，我，他极可能也傻事。是以才对他说了那些话，希望他好好过日。

很多时候，他对我说的话，能听去。

后来看到他生活得多姿多彩，便又觉着当日太抬自己。如今再想想，当日我的法，未尝不好。

“娘娘终于问关于皇上的事了。那些传闻，皆是皇上戏罢了。在皇时，皇上不苛言笑。对着那些后人，从不正看。婢服侍皇上这么多年，知皇上的个。让他真心相待的女很少，但他从不缺少女人，亦不会抗拒女人投怀送抱。即便是当日皇上倾心的映儿姑娘，亦没能令皇上洁自好。娘娘却不同，皇上虽找了许多人扔在后，却是以礼相待，不曾过分之事。那十衣有幸得见龙颜，也只是令皇上抒解对娘娘的思念之罢了。”阿满跟在我后，喋喋不休。18

“听阿满这话，你家皇上倒是一个。”我笑，没多大的想法。

“娘娘听到这话，难都不动么？”阿满瞪着我，似不满我老神在在的模样。

“我啊，早过了容易动的年龄。现在的我，老了。”若换作当年易的我，定会觉着，有幸得遇良人，会很幸福。如今，我再不易。

“哪有，娘娘不老。娘娘依然貌如，比起上一回，又年轻了许多。婢字字属实，不是骗娘娘，真的。”阿满说罢，举手发毒誓的样。

“容颜未老，心已老。”我轻拂碎边裙，看向镜中的自己。

貌如，青葱韶华，眉清目雅，依然绝代风华。那蹙非蹙的眉宇，演绎了另一动人风韵。

记得以前的我，喜笑。看到那样的笑容，或许能带给人希望。如今再看自己，却找不到当日那个少女笑的痕迹。

谁说，我又不是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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