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看着慕亦，回：“现在这个时辰，我要歇着。”

“我睡不着。”

“那是你的事。”

“我是你的相公，我的事，便是你的事。再说我睡不着，是因为非衣你。非衣，不如你让我上你的床榻。这般你能睡着，我也不会打扰你的睡眠。”慕亦说着，又开始对我上其手。他这多手多脚的病，实在令人憎恶。

“我警告你，别把我惹了。”我咬牙切齿地说。

慕亦却对我咧嘴一笑，“非衣生气的模样也很。不知为何，这回再见你，你又了一些。今日的你，又比昨日的你要一些……”

我走了开去，实在难以忍受慕亦的唠叨。

他亦步亦趋地跟上，小声：“非衣，我不是在哄你开心。不知为何，你给我的，就是这觉。每次见到你，都让我惊叹这世上居然有这么神奇的女人。而这个神奇的女人，属于我，我便觉着很开心很开心。”

这样的冷夜，要面对一个这样的男，是在遭罪。

“非衣，你为何不与我说说话？你不说话不打，你听我说好了。”慕亦沉声而笑，听得，因为有我遭罪，他很开心。

“今晚就是睡不着。知你在我的皇，你就在衣，又是我的皇后，还有我们的皇儿，我们一家幸福团聚在一起，便很兴奋。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其他女人上找你的影。而我，确实也找到一些，除却你今日看到的十衣，还有其他许多的人。若我愿意，我可以在她们脸上动些手脚，就能让她们的脸换成你的这张，我却不乐意。曾经我让盈儿变成映儿的影，看着盈儿，我便自觉得到了映儿。如此，那失落便减少许多。可非衣的脸，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若世上真有一个女人跟你如此相似，我或许会毁了她的那张脸。非衣，你懂我要表达什么吗？”

慕亦站在我跟前，低俯视着我，锁着我的视线，不容我退避。

“不懂，亦不想懂。”我回视着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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